作证,那自然做不得假。
方光琛张了张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死死盯着阿珂,眼中满是不甘。
吴三桂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他沉默了片刻,终于开口:
“好了,事情清楚了。”
他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鸨,声音陡然转冷:
“来人,把这个污蔑太子的贱妇拖下去,重责四十,逐出山海关,永不得入境。”
老鸨面如土色,瘫软在地,被人拖了出去。
门外很快传来行刑的声音,以及老鸨的惨叫。
徐浩听着那声音,也是暗自舒了一口气。
明朝的杖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他在史书上看过,杖责用的是特制的刑杖,长三尺五寸,粗如鹅卵。行刑时需扒去受刑者的裤子,露出臀部。一杖下去,皮开肉绽。若是实打实的四十杖,足以要一个人的命。
即便侥幸活下来,那臀部的伤也极难愈合,日后走路会一瘸一拐。
老鸨的惨叫声越来越弱,最后只剩下呜咽。
不多时,行刑的士卒进来禀报:
“侯爷,四十杖已毕,那妇人还剩下一口气,如何处置?”
吴三桂摆摆手:“扔出关外,生死由他。”
士卒领命而去。堂内恢复了安静,吴三桂看向方光琛,又道:“方先生,此事你也有过,不过念在你也是一片忠心,本侯就不追究了,日后行事多动动脑子。”
方光琛低着头,抱拳道:
“是,卑职谨记。”
吴三桂又看向王旭,脸上浮起笑容:“殿下,这样的处置可还满意?”
王旭看着他,心中冷笑。
满意?
老鸨不过是个替罪羊,真正的幕后主使方光琛却毫发无伤,这叫满意?
可他更知道,吴三桂这是在保方光琛。方光琛是他的左膀右臂,他可不能为了一个太子动他。
王旭笑了笑,端起酒杯。
“侯爷秉公处置,孤岂有不满之理?”
吴三桂大笑:“好,殿下大度,来喝酒。”
众人纷纷举杯,气氛重新热络起来。
王旭也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但是他心中仍有疑惑,边举杯边看向阿珂。
她的侧脸被烛火映着,轮廓柔和得像一幅画。那微垂的眼睫、轻抿的唇,以及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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