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,和他在兵团学的野外追踪完全不同,但原理相通:寻找模式,寻找异常,寻找线索。
三个小时后,程序提示发现匹配。
“找到了。”夜莺精神一振,点开一个标记为“高概率关联”的文件。
屏幕上并列显示两个画面:左边是案发当天监控中一个蒙面人的截图,虽然面部被遮住,但能看出身高体型和走路姿态;右边是案发前第六天,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在金店外徘徊的画面。
夜莺将两个画面同步播放,重点标注了走路时的特征:右肩微微下沉,左腿迈步幅度略大于右腿,转身时习惯先向左看再向右看。
“是同一个人。”夜莺肯定地说,“体型、步态、习惯动作,完全匹配。”
他们继续追踪这个鸭舌帽男子的行踪。夜莺利用“借用”的警方监控权限,调取了金店周围几个路口的监控录像,一点点拼凑出这个人的行动轨迹。
案发前第六天:下午三点,鸭舌帽男子出现在金店外,徘徊十五分钟后离开。
案发前第五天:同一时间再次出现,这次进了店,假装看商品,五分钟后离开。
案发前第三天:没有出现。
案发前一天:晚上七点出现,在店外观察了二十分钟。
“典型的踩点行为。”宋启明说。
“而且很专业。”夜莺补充,“时间选择在关店前后,既能观察安保交接,又不会引起太多注意。”
他们继续追踪。鸭舌帽男子每次离开后,都会步行两个街区,然后上一辆停在路边的灰色轿车。车牌号码在几个角度较清晰的监控画面中被捕捉到。
“车牌号:滨海A·B3487。”夜莺将号码输入系统,“查一下车主信息。”
几分钟后,结果出来:车辆登记在一个叫“孟建安”的名下,42岁,滨海市本地人,住址在郊区某村。系统还调出了孟建安的档案照片和基本信息——有过两次盗窃前科,刑满释放三年。
“基本可以肯定是他了。”夜莺说。
但他们还需要更多证据。夜莺继续追踪这辆灰色轿车的行动轨迹,发现案发当天晚上八点,车辆出现在金店附近,停车位置恰好是监控盲区。晚上十点二十分——案发时间——车辆离开。然后一路向郊区驶去,最终消失在郊区某片没有监控的区域。
“案发后他去哪儿了?”宋启明问。
夜莺尝试扩大搜索范围,调取郊区主要路口的监控。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,终于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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