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训进入第二周,某种微妙的平衡在队伍中形成。
宋启明依然是那个引人注目的存在,但“前外籍兵团成员”的身份让同学们在好奇中多了几分敬畏。大家会向他请教动作要领,会在训练疲惫时看他依然挺拔的身姿来激励自己,但很少有人会像最初那样随意地拍他肩膀或开亲密玩笑。
除了两个人。
周婷婷依然保持着她特有的热情。每天早晨集合时,她会偷偷塞给宋启明一颗薄荷糖;休息时,她会自然地坐到他旁边,分享自己带的零食和饮料;训练中遇到困难,她会第一个看向他,眼神里写着求助和依赖。
她的关心直接、温暖、不加掩饰,像九月的阳光,明亮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而苏晴的方式完全不同。
她不会在众目睽睽下接近宋启明,不会送他任何东西,甚至很少主动和他说话。但每隔两三天,在傍晚的自由活动时间,她会“偶然”在营房后面的小路上遇见正在散步的宋启明。
“好巧。”她会这样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。
然后他们会一起走一段。苏晴会问一些看似随意的问题:“法国兵团的体能训练和我们这里的军训有什么区别?”“军用格斗术和竞技格斗的核心理念差异在哪里?”“在战场上,士兵如何克服恐惧?”
这些问题专业、理性,符合她“对军事感兴趣”的人设。但宋启明注意到,当苏晴问这些问题时,她的眼睛会仔细捕捉他的每一个微表情,像是在验证什么,又像是在理解什么。
更让宋启明困惑的是,苏晴偶尔会说一些完全不符合她性格的话。
比如上周三傍晚,他们走到训练基地的小树林边,苏晴突然指着天上飞过的一群鸟说:“你看,大雁开始南迁了。它们每年都要飞这么远,不累吗?”
宋启明愣了一下。这不是苏晴会说的话。她应该说“大雁南迁是受日照时间变化影响的生物本能”或者“它们的飞行编队能减少空气阻力,提高迁徙效率”。
“可能累吧。”他谨慎地回答,“但这是它们的生存方式。”
“也是。”苏晴点头,然后沉默了很久。最后她轻声说:“有时候我觉得人还不如鸟自由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立刻皱起眉头,像是后悔说了什么蠢话,匆匆告别离开了。
那天晚上宋启明想了很久,也没想明白苏晴那句话的含义。直到第二天看到她在战术课上精准分析教官布置的攻防演练时,他更加困惑了——那个理性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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