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语是唯一的官方语言。你不会说法语,你就无法交流,无法理解命令,无法生存。”
课程开始了。语法、词汇、发音、听力。齐梓明发现自己确实有基础——在SKM训练营时学过一些,在卡桑加时也听过一些法语(政府军里有法国顾问),但那些都是零散的。现在需要系统学习。
下课休息时,学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。齐梓明和林国伟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的街道。
“你觉得他们都是SKM的人?”林国伟问。
“应该是。”齐梓明说,“你看那个俄罗斯人,他虎口有茧,是长期用枪的。那个巴西人,走路时习惯性扫视出口和窗户。那个印度人,坐姿一直是战斗姿态。”
“公司到底培养了多少人?”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止我们。”
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,英语带着斯拉夫口音:“你们也是SKM的?”
两人转头。是那个俄罗斯人,阿列克谢。他拿着一杯咖啡,靠在墙上。
“是。”林国伟说。
“哪来的?”
“中国。”
阿列克谢点点头。“我来自莫斯科。前空降兵。”他伸出手,“阿列克谢,不过现在叫阿兰。”
握手。手掌粗糙有力。
“丹尼尔。”齐梓明说。
“威尔逊。”林国伟说。
“你们去过战区吗?”阿列克谢问。
“卡桑加。”齐梓明说。
“啊,非洲。”阿列克谢喝了口咖啡,“我去过车臣。两年。然后公司找到了我。”
简单几句话,交换了基本信息。这就是雇佣兵之间的交流——不过问细节,不深究过去,只确认身份和经历。
“你觉得外籍兵团会怎么样?”林国伟问。
“严格。”阿列克谢说,“我有个朋友去过,说比俄罗斯空降兵训练还狠。但他们教真东西。学好了,将来在哪儿都能用。”
上课铃响了。他们回到座位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,生活进入了固定节奏:早上六点起床,跑步,早餐,然后去语言学校上课。下午是更多的课程和自习,晚上复习,十点睡觉。周末有一天休息,他们会去熟悉马赛,去超市买东西,去海边散步。
齐梓明发现自己的法语进步很快。一方面是课程密集,另一方面是生存本能——他知道如果学不好,就无法通过外籍兵团的考核,而通不过考核,可能意味着要回到卡桑加,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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