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三期临床试验宣告失败。据说,他们已经穷尽了目前所有已知的治疗思路。”
阿尔茨海默病,老年痴呆症。一个世界级的医学难题,至今无人能攻克。无数顶尖的科学家和药企前仆后继,最终都折戟沉沙。
盛妄提出这个话题,目光却紧紧锁着沈星词的脸,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他想知道,这个声称爱了他两辈子、却又为他放弃一切的女人,在面对这种真正高深的壁垒时,会露出怎样的神情。是无知,是茫然,还是像其他人一样,说些不痛不痒的同情之语?
沈星词闻言,却只是轻轻挑了挑眉,眼中没有丝毫意外,反而闪过一抹了然。
“失败是必然的。”她平静地陈述,语气笃定得不像是在讨论一个悬而未决的难题,而像是在阐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盛妄的眸光骤然收紧。
“他们的方向从根上就错了。”沈星词放下书,身体微微前倾,认真地看着他,“目前主流的研究方向,都集中在β-淀粉样蛋白沉积和Tau蛋白过度磷酸化上,试图通过清除这些病理蛋白来延缓病情。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题——这些蛋白沉积,究竟是病因,还是结果?”
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,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了问题的核心。
“就像是感冒了会流鼻涕,但我们治疗感冒,不是去堵住鼻子,而是去杀死病毒。阿尔茨海默病也是如此,蛋白沉积只是‘流鼻涕’的症状,真正的‘病毒’,或许藏在更深层的地方。”
盛妄的呼吸微微一滞。他从未听过如此大胆而又逻辑自洽的推论。那家瑞士药企的失败报告他看过,里面汇集了全球顶尖科学家的智慧,可没有一个人,像沈星词这样,直指病灶。
“那……真正的病毒是什么?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紧绷。
沈星词看着他,目光深邃,仿佛能穿透他的皮囊,看到他灵魂深处那个被囚禁的、狂躁不安的少年。她知道,盛妄的狂躁症,同样与神经递质失衡有关。她谈论的,不仅仅是医学,更是他切身的痛苦。
“是线粒体功能障碍,以及由此引发的神经细胞能量代谢危机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大脑是人体的能量消耗大户,一旦能量工厂出了问题,神经元就会开始‘饿死’,细胞功能紊乱,才会产生那些病理蛋白。所以,治疗的关键,不在于‘清扫’,而在于‘修复’。修复线粒体的功能,为神经元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。”
她给出的治疗思路,颠覆了整个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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