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,吻去了她眼角的泪,动作轻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。
萧玉澜浑身一僵,随即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,双手紧紧攀住了他的脖颈。
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萧家主母,而是一个被本能和功法支配,急切寻求慰藉与填补的女人。
衣衫渐褪,沉香木的软榻承受着从未有过的重量与灼热。
李二柱并未急于真正占有,而是极富耐心地,以《阴阳补天经》的双修法门为引,以自身至阳混沌灵力为媒,引导着萧玉澜体内被彻底点燃的元阴之气,沿着玄奥的路径循环往复。
这过程,对于初尝此道的萧玉澜而言,远比直接的结合更为磨人,也更为深入神魂。
她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,只能紧紧依附着他,在他的引领下起伏颠簸,体验着从未想象过的、直击灵魂深处的颤栗与极乐。
恨意、骄傲、身份、仇恨.......一切世俗的枷锁,在这纯粹的生命本源交融与灵魂烙印的共鸣中,被冲击得支离破碎,模糊不清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停雨歇。
萧玉澜软软地瘫在李二柱怀中,眼神失焦,浑身汗湿,仿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灵魂像是被彻底洗涤、重塑,一种奇异的安宁与满足感充斥心间,而那原本根深蒂固的对“李二柱”的仇恨,此刻竟变得无比遥远而陌生,取而代之的,是对此刻拥着自己的这个“李师傅”无尽的依恋与归属感。
李二柱搂着她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肩臂,感受着她体内逐渐平复却更为精纯的阴阳循环,以及灵魂深处那与自己紧密相连的烙印。
他知道,从身到心,这位萧家主母,已彻底落入彀中。
“玉澜,”他第一次唤了她的名字,声音低沉,“感觉好些了么?”
萧玉澜身体微颤,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唤出,带着别样的亲昵,让她心尖发烫。
她将脸埋在他颈窝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酥软无力。
“往后,便不必再受那郁结煎熬之苦了。”李二柱语气温和,却带着宣告的意味,“你体内的隐患,我已为你疏通大半。以前那种调理,都太过普通,以后彻底成为我的女人,绝对能把你身体调理的好好的。”
李二柱的话语,如同最终敲定的烙印,深深楔入萧玉澜混沌而餍足的心神。
“成为.......你的女人.......”她喃喃重复着,这几个字在脑海中盘旋,却奇异地未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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