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,出事了。”管事的额头沁着汗,声音压得极低,“码头那边来了人,说咱们三船货物夹带私货,连船带货全扣下了。”
萧瑾慕斟完茶,推开盘盏抬眼:“哪三船?”
“去岁腊月您亲验的药材、绸缎,还有那批要紧货。”管事压着声,额角渗着冷汗。
萧瑾慕屈指敲了敲轮椅扶手三下,语气干脆:“备车去码头,带账册、通关文书,备用份也带上。”
管事应声疾退。
此时码头茶楼二楼,容泸凭栏而立,月白长衫被晨风拂动,苍白面容胜瓷。他望着楼下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,唇角微勾。
“公子,萧瑾慕亲自来了。”侍从低声禀报。
容泸抿了口茶,笑意加深:“甚好,若来个草包,这局便无趣了。”他望向码头入口,眼底掠起一丝冷光:“萧瑾慕,看看你配不配我亲自下场。”
日头升至半空,萧瑾慕的马车抵岸。他遣荣青先去对接查验官员,片刻后荣青皱眉折返:“是巡检查验司的人,死咬货不对板,领头的面生得很,油盐不进。”
萧瑾慕转动轮椅往码头深处走,目光扫过衙役的站位、货堆的摆放与封条的样式,低声道:“不是寻常刁难,对方摸清了咱们的船期、货种和去向。扣船是幌子,拖垮我才是真。这批货晚走半月,赔银够买三条船。”
他吩咐荣青:“把备用文书账册送过去,言明配合查验,但按律查验不得超三日,逾期无实证,船期损失一分不能少。”又转头对另一侍从道:“去总督府递信,请傅折洲过来一趟。”
萧瑾慕停在岸边,正思忖设局之人的路数,身后忽然传来温文尔雅的声音:“这位便是萧大公子吧?”
转身见容泸从人群中走出,月白长衫纤尘不染,面容精致苍白,抬手拱手笑道:“在下容泸,家父曾与萧家有过交情,今日路过恰逢公子遇事,特来看看。”
萧瑾慕淡淡回礼:“容公子,巧了。”
两人目光相对,无形的气场在空中相撞。容泸笑里藏锋:“听闻公子遇困?我家在官府尚有几分薄面,或许能解公子燃眉之急。”
萧瑾慕唇角微挑,语气底气十足:“这点小扰,不劳容公子费心。萧家三代经商守规矩,等三日查验便是,若无实证,巡检司该赔的损失,半分不能少。”
容泸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挑衅:“公子倒是笃定。规矩易破,若有人存心作对,这三日,足够让萧家栽个大跟头了。”
萧瑾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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