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互通有无。”萧瑾慕为他续上茶,“萧家做的是盐运,与漕运本是同源。将来若真改道长江,沿途码头、仓储、人手,萧家或可略尽绵力。当然一切按市价,该多少银子,一分不会少。”
傅折洲听懂了。
萧瑾慕不要钱,也不要官面上的承诺。
他要的,是在这场可能到来的漕运变局中,让萧家成为那个不可或缺的民间助力。
一旦事成,萧家便不止是一个盐商,而是在总督府那里挂了名的实务伙伴。
这份远见,这份胆魄,哪里像个十岁孩子?
“瑾慕思虑周全。”傅折洲终于端起茶盏,饮了一口,“此事傅某会禀明家父。不过,”
他话锋一转:“漕运事大,牵扯甚广。萧家如今内务未靖,那两位虽不成器,背后却站着别人。瑾慕若有心做大事,当先肃清内院才是。”
倾倾玩累了,正乖乖靠在萧瑾慕腿边打盹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模样软萌极了。
忽然,一阵清甜的米香飘了过来,浓郁得勾人魂魄。
倾倾鼻子猛得一抽,瞬间睁开眼,口水不由自主流了出来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她噌一下弹起来,像只小狗狗一样在书房里东闻闻、西嗅嗅,小短腿跑得飞快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:“好香!是米香!萧瑾慕,是不是做点心的阿姨又做好吃的了?倾倾闻到啦!”
萧瑾慕被她的动静打断,正想安抚。
却见倾倾忽然停在傅折洲面前,猛得扑了上去,小脸蛋几乎贴到他的衣襟上,鼻尖不停嗅着。
萧瑾慕脸色瞬间沉得可怕,周身的气压骤降,伸手飞快揪住倾倾的衣领,将她拉了回来,语气沉沉:“倾倾,不得无礼。”
倾倾被拉着,不断扑腾小手小脚,脸上满是委屈和急切,指着傅折洲大声道:“萧瑾慕,米香就在他身上!真的好香!倾倾好饿,想吃香香的米糕。”
场面一时陷入尴尬。
傅折洲也面露错愕。
就在这时,一粒莹白的米粒从他袖口里滚了出来,落在桌上,光芒一闪,化作一个白发小小的人儿,只有倾倾大拇指那么大,怯生生地站在桌角,模样娇小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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