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几乎是把自己连同那个帆布包一起,“扔”进了驾驶座。
“砰!”
车门关上,将外面冰冷、污浊、危险的夜色暂时隔绝。车内狭小、陈旧、散发着廉价烟草和汗渍气味的环境,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他靠在椅背上,大口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,好一会儿,才哆哆嗦嗦地,将那个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,拉开拉链,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去,触摸那一捆捆冰冷、坚硬、却又无比“温暖”的钞票棱角。
真的!都是真的!不是做梦!他摸到了一捆,拿出来,就着窗外远处路灯透进来的、极其微弱的光线,贪婪地看着那绿色的钞票,看着上面富兰克林的头像,闻着那特有的油墨味……巨大的满足感和狂喜,让他几乎要**出声。
他不敢在车里久留,也等不及回家。他需要立刻确认这笔钱的安全性,也需要……找个地方,把他偷偷藏起来的那张“后手”备份SD卡,处理一下,或者,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藏好。那是他最后的底牌,也是他未来或许可以用来要挟金老、或者应对其他意外的“护身符”。
他发动了车子,老旧捷达的引擎发出一阵沉闷的咳嗽,然后才不情不愿地启动。他不敢开大灯,只开了昏暗的示宽灯,缓缓驶出藏身的角落,汇入外面相对宽阔、但依旧车流稀疏的街道。
他没有回自己那个破败的车行,也没有回家(他怕家人问东问西,也怕万一出事连累家人)。他开着车,在深夜的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转悠,大脑飞速运转,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先去城西那个他以前租来堆放杂物的、几乎没人知道的废弃仓库?不行,那里太偏僻,晚上过去反而惹眼,而且环境太差。去宾馆开个房?也不行,需要身份证,会留下记录。最后,他想到了一个地方——他一个远房表叔在城乡结合部有栋自建的老房子,表叔一家常年在外打工,房子空着,钥匙就放在门框上一个隐秘的缝隙里,只有几个亲戚知道。那里平时根本没人去,足够隐蔽,而且有简单的家具,可以暂时落脚。
打定主意,陈强调转车头,朝着城郊方向开去。他开得很慢,很小心,不断通过后视镜观察是否有车辆跟踪。夜已深,路上的车越来越少,偶尔有几辆货车或出租车疾驰而过,并未对他这辆不起眼的旧车多看一眼。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看来,金老那边还算“守信”,暂时没有黑吃黑的意思。或者说,对方根本不屑于为这五十万美金,在刚刚完成交易后就动手,打草惊蛇。他们要的是后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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