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示她应该得到“更好”的对待,而谁是这个“更好”的人,不言而喻。
林晓月忍住反胃的冲动,回复了一个简单的:“嗯,谢谢。”
没有再多的情绪宣泄,也没有对“更好的人”做出回应。这种不置可否、略显冷淡但又不完全封闭的态度,反而更像是一个心灰意冷、对什么都提不起劲、但潜意识里又对“安慰”并不完全抗拒的受伤者。
果然,王浩似乎从这简单的“谢谢”中,嗅到了更多“机会”的气息。他没有再揪着刘智的话题不放,而是转而开始“关心”林晓月在邻市的具体情况:
“你住哪家酒店?峰会要开几天?那边天气怎么样?晚上一个人别乱跑,注意安全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随时跟我说,我在邻市也有几个朋友。”
问题看似琐碎,实则是在套取林晓月的具体位置、行程和独处时间,为后续可能的“行动”(无论是“偶遇”、“帮忙”还是其他)做准备。最后那句“随时跟我说”和“有朋友”,更是试图建立一种“随时可以依赖他”的联系。
林晓月按照事先与刘智商量好的,没有透露具体酒店和房间号,只是模糊地说了峰会名称和大概天数,并感谢了他的关心。态度依旧客气而疏离,但比起最初的“谢谢关心”,似乎又“软化”了那么一丝丝。
这种微妙的变化,如同最精准的诱饵,让自以为是的“鱼儿”,开始围绕着饵料,小心翼翼地、一圈圈地打转,既警惕,又难以抑制靠近的渴望。
接下来的两天,王浩的“问候”和“关心”变得规律而“体贴”。早午晚安,提醒吃饭添衣,偶尔分享一些“有趣”的段子或新闻,试图营造一种“温暖陪伴”的氛围。林晓月的回复,则始终保持着一种“礼貌的疲惫”——会回复,但从不主动发起话题;语气客气,但带着挥之不去的低落;对王浩那些明显带着讨好和试探的“幽默”或“分享”,反应平淡。
她偶尔,会在深夜(又是容易情绪脆弱的时间点),在那个特定的朋友圈分组,发一些模糊的、带着伤感意味的图片或短句——比如一张窗外霓虹的虚焦照片,配文“灯火万千,无一为我而亮”;或者一本摊开的书,文字是“有些故事,读懂了开头,却猜不到结局”。每一次发布,王浩都会很快点赞,并留下一些“安慰”或“感慨”的评论,林晓月则从不回应。
这种“若即若离”、“需要安慰但又不轻易敞开心扉”的状态,如同最顶级的猫薄荷,对王浩这种自负、又急于证明自己“魅力”和“手段”的猎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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