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。他行医一生,见过无数生死,也见过各种所谓的“偏方”、“秘术”,但像刘智这样,在短短三分钟内,用几根金针和一滴不明液体,就让一个被判“死刑”的脑干出血病人出现如此明确好转的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,甚至超出了现代医学的理论框架。
但他不得不承认,事实胜于雄辩。刘智,做到了他们整个专家团队都做不到的事情。
“钟主任……”姑父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声音依旧颤抖,但已不再完全是绝望,“秀英她……是不是有希望了?”
钟主任看着姑父那双充满血丝、却又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睛,深吸一口气,缓缓点了点头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:“是的,林先生。您太太的情况,出现了非常积极的、我们之前完全不敢想象的转变。虽然距离脱离危险、完全康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而且后续可能还会有很多不确定因素,但至少……最危险、最无望的那一关,似乎被刘医生,强行撕开了一条口子。”
他的话,等同于官方承认了刘智治疗的“有效性”和“奇迹性”。姑父和林伟闻言,再次喜极而泣,这一次,哭声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刘智无边的感激。
林父林母也相拥而泣,林晓月则靠在墙壁上,看着病房内监护仪上平稳跳动的数字,泪水无声滑落。她知道,她赌对了。刘智,又一次创造了奇迹。
一小时后,刘智准时出现。他的脸色恢复了一些,但眼神里的疲惫依旧明显。他没有多言,径直进入病房,在田护士的协助下,以同样迅捷而精准的手法,将二十四根金针依次起出。每起出一根针,他都用酒精棉球轻轻按压针孔片刻。
起针完毕后,他又为姑妈把了一次脉,观察了片刻,然后对紧张守候的众人说道:“暂时稳定了。但脑络损伤非一日之功,淤血也需慢慢化散。接下来三天是关键,我会每天来行针一次,配合汤药调理。能不能醒,能恢复多少,要看她自身的意志和造化了。”
“谢谢!谢谢刘医生!您是秀英的再生父母!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!”姑父激动得语无伦次,又要下跪,被刘智拦住。
“不必如此。我是医生,尽力而已。”刘智语气平淡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钟主任和那位神情复杂的金丝眼镜副主任医师身上,微微颔首,“后续的监护和基础治疗,还要劳烦钟主任和各位专家。”
钟主任连忙上前,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,带着明显的敬意:“刘医生言重了!是我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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