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看得比天大的女人,在接连的冲击和对比下,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。
林晓月也红了眼眶,紧紧抱着母亲。她知道,母亲虽然有些势利,但本质不坏,这段时间的心理煎熬,恐怕不比任何人少。
一直沉默的林父,这时重重地叹了口气。他抬起头,看着女儿,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一种深刻的无力感。
“晓月,”林父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刘智他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
这个问题,他憋在心里很久了。从直升机接走,到赵文山哭着喊神医,到卫生局长送匾,到董事长喊老板,再到三姨家天翻地覆……每一件,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社会地位、人脉关系、对女婿的评判标准,在刘智面前,脆弱得像个笑话。
林晓月看着父亲,这个在她心中一直如山般沉稳、说一不二的男人,此刻眼中却有着她从未见过的茫然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。他在祈求一个答案,一个能让他理解、能让他心里那杆失衡的天平重新找到支点的答案。
“爸,”林晓月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坚定,“他就是刘智,我的未婚夫。至于他是什么人……重要吗?”
林父一愣。
“他有本事,那是他的事。他对我好,对我们家好,这才是最重要的,不是吗?”林晓月继续说道,“以前你们觉得他普通,看不起他,现在知道他厉害了,又觉得惶恐,觉得亏欠。可是爸,妈,从头到尾,刘智他都没有变过。他还是那个会给我煮面、会默默听我抱怨、会记得我不吃香菜的刘智。变的,是你们的看法,是周围人的态度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父母:“如果你们今天来,是因为觉得亏欠,想道歉,或者想打听什么,我觉得没必要。刘智不会在意这些。如果你们是真心想接纳他,把他当成一家人,那就用平常心对待他,就像以前一样——虽然以前你们可能也没用平常心。”
林母的哭声渐渐小了,她抬起头,脸上泪痕未干,呆呆地看着女儿。林父也沉默了,女儿的话,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。
是啊,变的,从来不是刘智,而是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“旁观者”。他们用自己狭隘的标准去衡量别人,一旦发现衡量不了,就惊慌失措,悔不当初。
“可是……我们以前那样对他……”林母哽咽道。
“妈,我说了,他不在意。”林晓月拿起纸巾,轻轻给母亲擦去眼泪,“他在意的,是我过得好不好,开不开心。只要我们一家人以后好好的,比什么都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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