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说笑间我竟感到屋中有些暖,秋菱轩中的屋子不是屋冷透风就是屋外大雨屋内小雨,我这间小偏殿算是根基比较好,墙角比较牢的,但唯独一点,它挡的了风雪却抵不了风寒,每每一刮风屋中就吹起了尖锐的口哨,绿枝堵了又堵,将人家四代同堂的耗子窝都给堵了个结实,可这屋子就像是三岁的孩童一样,堵了东墙,西墙响,堵了西墙北墙响。
绿枝堵了半个月果断放弃,再也不提这事了,屋中日日燃碳,而真正温暖的空间便是以火炉为中心向外扩散不过两寸的距离,过了这两寸的地界便如同在那无顶的房子下躲雪一般,无处可躲。
可能是我皮糙肉厚达到了常人无法达到的境界,这样的屋子竟然呆的极为习惯,冷对我来说是麻醉身体的药剂,夜夜醒来都感到周身僵硬,身上每一处都如檐上冰凌般,又冷又麻,冷的发痛,麻的发痒。
这种冷还不是那种待在雪窝中冻僵的冷,而是将人埋在深达十几米厚的积雪下,待你仅剩一口气的时候将你救起,好不容易缓过了劲再埋进去,如此反复才有这种冻骨凝血般的效果。
我察觉到后背隐隐有一丝异样,伸手一摸,竟是出了汗,在这缺衣少褥冰窑一般的屋中我竟然出了汗!我想了半晌都想不通,是绿枝将那些破洞堵住了,还是我真的皮糙肉厚的到了飞升的地步。
我伸手掐了掐自己,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又去掐了掐于一,于一吃痛道“好端端的掐我作甚?”
我收回手讪讪笑道“无事无事!你接着说。”
如此看来,不是我做梦梦到了于一,也不是于一做梦梦到了我,现在发生的都是真的,我觑见了于一额上冒出了一些汗珠,透着雪光细细一瞧,这货竟然满面红光,不时的偷偷抹汗,许是燥热难解,说话间气息微乱,齿间有些打颤。
我拉了拉他的袖子,问道“于一你是不是有些热,若是热将那炉火熄了罢!”
于一抹了抹汗道“不行,你身体不好,这寒冬腊月的若是冻坏了可怎么得了,还是燃着吧!”
我道“其实,我也觉得热,身上都出汗了,咱还是熄了吧!”
于一只当我是为了迁就他才会如此说,并不同意,无意间我发现他每偷摸抹一次汗便悄悄的离我远一些,起初我以为是我看花了眼,后来再一抬眼于一竟溜在床尾坐着,若不是留了心,就这隐约能看见人影的微弱雪光中还真发现不了他的动作。
这货愿意趴墙角散热都不愿意去熄炉火,既如此我便自己去,于一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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