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殿下能解释一下冬日将婢女拦在外面,自己穿着单薄闯进来的原因?”沈着墨没穿外袍,又是难得的休沐日,屋内地龙烧得正旺。
因此只穿了件羊绒长衫,慵懒的靠在软榻上给诸位皇子公主批交上来的课业。
毛笔刚捏在手里,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了。
沈着墨没想到有人能如此勤奋,学堂上七天休一天,这唯一的休沐日还能过来。
可定睛一看,来人一身赤红绣金凤的朝服,头上的凤冠都没摘,喘着气转身就把门关了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长公主这是遇到麻烦事了?
毕竟,长公主早就不在学堂读书了,往日见了自己,也是快步避开。
沉默内敛是沈着墨对长公主的刻板印象。
自然不会多想。
可......
看着对面那豪爽的喝净自己带着解馋的梅子酒,又一把夺过自己纸笔的长公主。
沈着墨有些怀疑自我。
长公主,有这么大胆?
沈着墨犹豫,沈着墨含泪将自己的酒盏递过去,沈着墨小心翼翼问着面前姿势豪迈的长公主。
“我长话短说”宋禾清楚,沈着墨,这位千年世家沈家的长公子,见证三个王朝更迭。
手上有钱,有藏书,族中弟子门徒遍布天下。
这样的人,死了。
死在忠君上。
忠的不是后来的二皇子,而是现在的皇帝。
当时皇帝病重,嘱托沈着墨千万照顾好女主。
当时二皇子登基,男主也升为了丞相。
他彻底没了对女主长公主身份的惧怕,加上这么多年的误会,早已让他厌弃了女主的惺惺作态。
那个冬日,没有炭火,没有棉衣。
女主风寒,但管家的宁桑落根本不想给她请大夫。
是女主的婢女,顶着雪将消息传了出去,沈着墨这才请了人,找恭贺男主的由头,来给女主治病。
可一个虐女的文,偏爱的只有男主,又怎会让女主和别的男人独处?
很快这事就传进了赵明义耳朵里,他笃定女主和沈着墨勾搭。
一方面停了女主汤药,又去二皇子,也就是新皇那说沈着墨可能和长公主有联系。
女主的父皇对她也是真关心,这些年哪怕是她屈尊降贵嫁给赵明义,皇帝也时不时送些东西,召她进宫。
这份关心,让二皇子心里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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