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成了‘不相能’的同僚,成了……陌路人。”
山洞里安静了片刻,只有柴火的噼啪声。
赵率教的故事讲完了,没有太多激烈的情绪渲染,
只是平铺直叙,却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。
那是两个同样骄傲、同样有能力、却因性格、际遇和那点“意难平”而走向决裂的武将的悲剧缩影。
在明末那个大厦将倾的时节,这种内耗,又何尝不是加速崩塌的一块砖石?
王炸心里也感慨,历史上这两位,最终都战死沙场,结局令人唏嘘。
他之前还以为赵率教对满桂只有厌恶,没想到底下还埋着这样一段复杂曲折的过往。
这也难怪老赵听到满桂可能战死,反应会如此激烈。
恨或许还有,但更多的,
恐怕是一种“怎么就走到这一步”的悲凉,和对又一个熟悉身影即将逝去的物伤其类。
王炸听着赵率教平静中带着苦涩的叙述,心里其实有点不以为然,
甚至隐隐对那个尚未谋面的满桂,生出了几分反感。
救满桂?凭什么?
就凭他打仗勇猛?
就凭他最后会“壮烈殉国”,在后世史书和评书里赚几声叹息?
王炸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没那么多“忠臣良将、死得壮烈就值得救”的情怀。
在他看来,赵率教刚才那番话里透露的信息,已经足够他给满桂“画像”了。
一个典型的、在明末军队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上来的老兵油子,传统武将。
打仗可能确实有一套,不怕死,敢拼命,这是优点。
但其他的呢?
宁锦之战,赵率教在锦州被主力围攻,打得那么苦,
最后论功行赏,首功却落到了守宁远、压力相对小点的满桂头上。
赵率教只说“意难平”,说满桂“恃功而骄”,可王炸用脚指头都能想到,
这里面要是没有满桂自己或者他背后势力的暗中运作上下打点,
甚至可能踩了同僚一脚,功劳能这么顺当“跑”到他头上?
这不就是活生生的大明版“冒名顶替”、“职场霸凌”吗?
赵率教就像个寒窗苦读、凭真本事考出好成绩的寒门学子,
结果发榜一看,名次被人顶了,顶替他的还是平时称兄道弟、一起喝酒吹牛的同窗。
这搁谁身上能受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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