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炸蹲在汗宫后墙的阴影里,抬头看了看。
墙比外城矮点,但也够高。
他搓搓手,左右看看没人,后退几步,一个助跑蹬墙,
手扒住墙头,腰一用力就翻了上去,伏在积雪的墙头。
他眯眼往下看。汗宫里头黑乎乎一片,只有几处岗哨有微弱火光。
根据那舌头说的方位,他很快锁定了后寝区西边那排最不起眼的矮房子。
就是那儿了。
他轻轻滑下墙,落地没声。
顺着墙根阴影往那边摸,路上顺手用抹了药的短针,
放倒了两个躲在背风处打盹的暗哨,没见血。
摸到那排西厢房,他挨个听动静。
其中一间里呼吸声平稳,偶尔还有含糊的梦话。
王炸心想,嘿,睡得挺美,可怜老子大半夜顶风冒雪来偷人。
他用匕首慢慢拨开门闩,闪身进去。
屋里没点灯,借着雪光,能看见炕上被子鼓囊囊一团,睡得正沉。
他蹑手蹑脚过去,伸手就往被窝里那人的脖子捂去,入手一片温软滑腻,皮肤挺细。
嗯?这手感……好像不是做粗活的。
被窝里的人忽然惊醒,身体一僵。
王炸手捂住她的嘴,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别喊。敢喊就死。听话,能活。明白就眨眨眼。”
被他按住的是个小宫女,看着也就十五六岁,
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拼命眨眼睛,浑身抖得像风里的树叶。
“布木布泰住哪间?”王炸问。
小宫女喉咙里发出呜呜声,眼睛往旁边瞟。
王炸稍微松了点手劲。
“隔……隔壁,左边那间……”
小宫女用流利的大明官话,带着哭腔小声回答,声音都在颤。
王炸一听,心里有数了,这口音,
估计是被抢来的汉人女子,或者哪个投降汉官的家眷。
他没空细究。
“你是汉人。今晚的事,要是漏出去一个字,”
王炸声音冷了下来,
“不管黄台吉信不信,你都得死。懂?”
小宫女脸唰一下白了,眼泪直流,拼命点头:
“懂,懂!奴婢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不知道!好汉饶命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
王炸没等她说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