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现在觉得,这词安在王炸身上,简直太贴切了。
不,他不是像神经病,他根本就是!
旁边的窦尔敦更直接,手里的烙饼卷肉“啪嗒”一下,真掉地上了。
他张着嘴,看看王炸,又看看远处黑暗中那仿佛怪兽蹲伏的城墙影子,脑子里嗡嗡的。
“爬……爬进去?当家的,您是说……爬城墙?”
“对啊,不然呢?”
王炸一脸理所当然,顺手从空间里掏出一大卷结实的粗麻绳,
丢在面前的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绳子我都准备好了。
今晚我先摸过去,想办法爬上墙头,把站岗的清理干净。
然后把这绳子放下去,你俩就抓着绳子爬上来。
动作一定要快,别磨蹭。
我观察了,建奴这帮守城的,虽然人没入关那些精锐凶,
但可比大明那边不少混日子的官军负责多了,
巡逻换岗估计都有固定时候,咱们得卡着空档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爬沈阳城墙跟爬老家村头那棵歪脖子树没啥区别。
赵率教看着地上那卷麻绳,又看看王炸那张在火光映照下平静无波的脸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感觉自己这么多年在辽东带兵厮杀的常识和经验,在王炸面前,好像有点不够用了。
窦尔敦则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饼,吹了吹灰,也顾不上心疼了,
只是看着那卷绳子,又看看王炸,咽了口唾沫。
他现在无比确信,自己跟的这位“当家的”,绝对、肯定、必须是干大事的!
正常人谁他娘的能想到、敢这么干啊?!
61060765
凿壁偷光者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文学书院】 www.wxhqjs.net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wxhqjs.net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