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对的赵率教,心里剧烈地翻腾起来。
一百两!真金白银!
去建奴的地盘杀人,这事要是成了,
他窦尔敦的大名别说在北直隶,就是在整个大明北地江湖,都得是响当当的一号!
不成……那一百两,也够他安顿家里,或者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了,就算死了,棺材本也厚实。
人死鸟朝天,不死万万年!
他窦尔敦混江湖,图的不就是个痛快,图的不就是个名利吗?
眼前这机会,虽然险到极点,可也……刺激到极点!
他一咬牙,脸上横肉绷紧,忍着肋下的剧痛,撑着地面晃晃悠悠站起来,
对着王炸一抱拳,非常痛快的答应道:
“当家的!
人活一世,总要做些轰轰烈烈的事情!
咱窦尔敦,跟您干了!
这一趟,刀山火海,咱也闯了!”
王炸和赵率教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之色。
王炸更是哈哈大笑起来,用力拍着窦尔敦那厚实的肩膀:
“好!好兄弟!是条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汉子!走!”
他大手一挥,指向不远处一栋看起来还算完整的砖石房子,
“先找个暖和点的地方落脚,哥请你吃顿好的!
吃饱喝足,养好伤,咱们再细说!”
屋里空荡荡,原先主人能带的都拿走了,
连灶上的铁锅都没留下,只剩个空灶台和一堆冷灰。
“锅没了,灶还行。”
王炸看了看,手一翻,一口黑铁锅出现在他手里,稳稳坐上灶眼。
他又拿出水囊、马肉、干粮,还有两颗金黄的面包果。
窦尔敦和赵率教不用吩咐,很自然地分头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圈,
捡了些还能烧的碎木头、破窗棂,堆在灶前。
赵率教掏出火折子吹燃,引着干草,塞进灶膛。
火光很快亮起来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王炸蹲在灶边,用匕首切着冻硬的马肉,头也不抬地问:
“窦兄弟,江湖上有个叫胜英的,你认识不?”
窦尔敦正帮着往灶里添柴,闻言点点头:
“认识。南京会友镖局的总镖头,‘神镖将’胜英,在咱们这行里是响当当的人物。
前年他押一趟重镖来北地,路过保定府,
咱有幸见过一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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