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谱的是“盗御马”!
窦尔敦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盗御马?那特么是捅破天的大罪!
是去北京城,天子脚下,皇宫大内偷皇帝老儿的御马?
我窦尔敦是活腻了,还是嫌自己命太长,九族人口太多?
这他妈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事吗?!
他看着王炸那张写满“你赶紧承认吧”的脸,只觉得荒诞无比,又隐隐觉得后脊梁有点发凉。
这人……该不会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吧?
还是说,他认错人了?
把自己当成了哪个同名同姓、却牛逼上天的江洋大盗?
王炸看着窦尔敦那一脸“你他妈到底在说啥”的懵逼样,还是不死心。
他“噌”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,清了清嗓子,
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、什么时辰,摆开个架势,扯着脖子就嚎开了:
“蓝脸的窦尔敦~盗御马!
红脸的关公~战长沙!
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**脸的张飞~叫!
喳!喳!
哇呀呀呀呀呀——!”
他这调子诡异无比,嗓门又奇大,在死寂的潮河驿夜晚里突兀的响起,比刚才的枪声还瘆人。
附近枯树枝头上,几只刚才侥幸没被枪声吓跑的夜鸟,
这回彻底遭不住了,扑棱着翅膀“嘎嘎”乱叫着冲向夜空。
旁边一条黑漆漆的巷子里,也窜出两条瘦骨嶙峋的野狗,
也被这鬼哭狼嚎惊得“嗷呜”一声,夹着尾巴,
头也不回地蹿进更深的黑暗里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赵率教在旁边看得,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实在是没眼再看下去,脚下一点,身形“嗖”地向后窜出七八步远,
背过身去,抬头望天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,
我不认识这丢人现眼的玩意儿!
绝对不认识!
而地上的窦尔敦,直接被这突如其来、毫无征兆的“高歌”惊得浑身一哆嗦,
原本就疼得发软的腿更是不听使唤,屁股“噗通”一声又坐回了地上。
他瞪圆了眼睛,像是看到了什么比鬼还可怕的怪物,
手指头颤巍巍地抬起来,指着还在那“哇呀呀”的王炸,声音都变了调:
“你……你离我远点!
别过来!你别过来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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