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朝廷、向袁督师请功?”
尤世威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回案后,却没有坐下,而是伸手将一直握在手里的那柄长刀,轻轻放在了桌案上。
刀身与木案接触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轻响。
他沉默了片刻,抬起眼,目光在赵率教悲怆而疲惫的脸上停了停,
又看了看王炸平静无波的眼神,终于开口了:
“本镇……会安排亲信,送你们出营。
往西北走,那边巡哨松些。
山海关总兵赵率教,忠勇殉国,已战死鸡鸣山。
此事,天下皆知。
本镇,从未见过什么赵率教。”
他看着赵率教,加重语气说道:
“至于赵总兵的家眷,只要我尤世威还有一口气在,定为照看。
不敢说大富大贵,必不使其受人欺凌,饥寒交迫。
率教兄……放心。”
赵率教闻言,浑身一颤,眼中泪水再次涌出。
他推开王炸试图搀扶的手,踉跄上前,就要屈膝下跪:
“尤总镇高义!
老夫……老夫代家中老小,谢过总镇活命之恩,照拂之德!”
“使不得!万万使不得!”
尤世威绕过案子抢步上前,一把托住赵率教的手臂,不让他跪下。
他手上用力,激动道,
“率教兄!你我同为戍边袍泽,刀头舔血,出生入死!
这其中的滋味,只有你我才懂!
今日你能逃出生天,是老天有眼!
他日……或许还有重逢之时!
此去山高水长,前途艰险,你……定要保重!”
赵率教握着他的手臂,老泪纵横,只是点头,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,王炸忽然上前一步,手在身前虚虚一划。
只见帐内空地之上,光影微晃,“哐当”、“哐当”两声闷响,
凭空多出两只沉重的包铁木箱,砸在厚毡上,震起些许灰尘。
尤世威被这突兀的景象惊得往后一跳,眼睛瞪着那两只凭空出现的箱子,
又转向王炸,一脸的惊骇。
王炸却像没事人一样,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对尤世威笑了笑:
“早说了,我会点小把戏,袖里乾坤,不值一提。”
他指着两只箱子,
“尤总镇,这两口箱子都是一些黄白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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