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。咱们见机行事。”
赵率教一直听着没有插话。
直到王炸说完,他才慢慢转动手里的水囊,又仰头喝了一口。
冰凉的水下肚,让他更清醒了些。
他抬起手用袖子使劲抹了把脸,把脸上那点湿痕和水渍都擦掉。
然后他看向王炸,很慢但很肯定地点了下头。
“成。”
赵率教声音还有点沙,但说的字字有力,
“就照你说的办。我跟你走。”
王炸满意地点点头:
“那成,咱哥俩先美美睡一觉再说。
还是晚上行动,悄悄滴进村,打枪滴不要,尽量别闹出啥动静。”
赵率教没搭话,起身就出了破屋。
紧接着,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叮咣五四的响动,
像是木头被用力折断,又像是什么东西被硬扯下来。
王炸侧耳听了听,是旁边那间更破的厢房传来的动静。
他摇摇头,知道这是赵率教的老毛病又犯了,又去拆人家房梁了。
这几天下来,王炸都快习惯赵率教这个特殊的“癖好”了。
自打那晚在柳家堡砸了个痛快之后,这老头好像就对拆房子产生了某种兴趣。
一路走过来,但凡是夜宿的破屋废宅,只要结构还勉强撑着的,
赵率教总要去摆弄摆弄,不是卸下几根看着还算结实的椽子,
就是掰下几块能用的木板,有时候甚至真能把半塌的房梁给弄下来。
王炸私下里嘀咕,这老赵上辈子是不是干拆迁队的,这手艺,这劲头,啧啧。
你瞧瞧,自打大闹了柳老财家之后,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他也懒得管,由着赵率教去折腾。
反正那些木料收拾收拾,晚上生火、搭个简易遮蔽,
或者万一需要做点什么临时工具,都算有用。
王炸收回心思,从那个仿佛永远装不满的随身空间里,
先扯出两床从柳家库房顺来的厚实棉被,虽然花色土气,但蓬松干净。
他把被子铺在屋里相对平整避风的角落,弄出个能躺人的地铺。
接着,他又掏出那套熟悉的锅碗,一个小铁锅,一个陶罐,几副碗筷,
还有一块冻得硬邦邦的马肉,一把晒干的野菜,一小块姜,还有最后一小撮盐。
院子里叮咣的声响还没停,间或夹杂着木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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