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红马似乎听懂了,昂起头,愉悦地打了个响鼻,
还用脑袋蹭了蹭王炸的手臂,仿佛在说:
这名字,爷很满意!
一旁,好不容易从“是留还是死”的挣扎中缓过一口气的赵率教,
亲眼目睹了王炸先是三枪毙杀建奴主帅,接着空手夺惊马,
然后对着马脖子抡拳头,最后居然在强敌环伺的战场上,
旁若无人地开始给马起名……还起了个“小龙”?!
赵率教嘴角抽搐,眼前阵阵发黑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握着刀柄的手都在抖。
特么的!这是战场!尸横遍野、生死一线的战场!
建奴还在不远处虎视眈眈,主帅刚死正是疯狂反扑的时候!
你……你不赶紧想想怎么突围,不看看敌人动静,你搁这儿……搁这儿驯马?
还起名?还“小龙”?!
赵老将军感觉自己一辈子受到的冲击,都没今天这一会儿来得猛烈、来得荒诞。
这王千户……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?!
建奴那边可没心思看王炸现场上演“驯马记”。
几个将领和巴牙喇亲兵用身体围成一圈,挡住可能飞来的流矢和视线,
小心翼翼地将阿济格尚有余温的尸体抬起。
尸体很沉,铠甲上三个血窟窿还在往外渗血,抬的人手都在抖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具尸首完好无损地运出去,运回大营。
主子死在这里已经是天塌地陷的大祸,要是连尸首都带不回去,
或者被战马踩踏、被明军侮辱……
他们简直不敢想象回到黄台吉面前会是什么下场。
几个弓箭手原本已经张弓搭箭,箭头颤巍巍地指向王炸和赵率教的方向。
可弓弦刚拉满,他们就犹豫了。
对面那个杀神……手里那会打雷喷火的妖器,好像暂时没动静了?
正跟那匹抢来的黑马较劲呢。
可万一呢?
万一刚放箭,那玩意儿又响了怎么办?
刚才贝勒爷怎么死的,他们看得真真儿的,连个影子都没看清,胸口就开花了。
这距离,箭矢飞过去要时间,能不能射中那动作诡异的家伙不说,
就算射中了,谁知道那妖人死前会不会再来一下?
谁先放箭,谁可能就是下一个胸口开洞的。
领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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