蝼蚁偷了仙人的宝物,会是什么下场?
陈平安垂着头,小声道:“或许……仙人会赏赐些什么?我家若归还宝物,说不定能得些仙缘……”
“放屁!”陈春泽猛地打断他,“我年轻时从军,听过不少传闻。仙人之中,多有视人命如草芥之辈!万万不可存此侥幸!”
他环视三个儿子,压低声音:“这镜子落在河中,不知多久了。若真是仙人要紧之物,要来取早便取走了,哪轮得到我等凡人捡拾?我看——”
他顿了顿,说出那个石破天惊的猜测:
“那仙人,多半已遭遇不测。”
“嘶——”
陈长福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煞白。
这猜测太大逆不道,却偏偏……合情合理。
陈长青却忽然想到什么,猛地抬头:“父亲!方才在院中,陈平康那厮……可曾看见此物?”
陈平安浑身一僵,低声道:“我在屋前给父亲看镜子时,月光正盛……平康哥若还在瓜田里,怕是……怕是看见了。”
“我去杀了他!”
陈长青豁然起身,藤衣未解,长棍已握在手中。
他脸上没有愤怒,没有激动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残忍的决绝。
陈平安头一次在二哥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——像山里的狼,盯上了猎物。
“回来!”陈春泽厉声喝止。
陈长青猛地转身,终于急了:“父亲!陈平康此人,薄情寡义,张扬无度,又惯会吃里扒外!与其让他失言,引来灭门之灾,不如——”
“不如让他先死?”陈春泽冷笑,“那若是你幼弟嘴上不严,你也一并杀了?”
“咱家没有这样的孬种!”陈长青毫不犹豫。
陈春泽深深看了次子一眼,不再多言。
他走到堂屋正中,双臂发力,竟将那张沉重的木桌整个移开。
然后纵身一跃——四十多岁的人,身手矫健得如同青年——足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,右手已探上房梁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响,他从梁上暗格中抽出一只乌木盒子。
盒子不大,尺许长,半尺宽,通体乌黑,表面没有任何纹饰。
但木质细腻如膏,触手温润,显然不是凡品。
陈春泽将盒子郑重放在桌上,扫视三个儿子:“有些事,也该叫你们知道了。”
油灯下,他的脸一半明,一半暗,像庙里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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