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问。他这两个星期瘦了一圈,眼袋发青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精气神。2月16日下午全仓杀入,现在浮亏已经超过15%,四万多块钱没了。
“就是诱多。”郑先生点了支中华烟,慢条斯理地吐着烟圈,“主力资金要出货,又不能硬砸,硬砸会引起恐慌,自己也跑不掉。怎么办?就玩这种把戏。跌几天,拉一根阳线,让散户觉得跌到底了,赶紧抄底。等散户进来了,继续跌,套住一批。然后再拉,再套。”
他指了指屏幕:“你看这走势,像不像?”
陈默看着K线图。确实,过去三周出现了三次小反弹,每次反弹的高点都比前一次低:第一次反弹到1580点,第二次到1560点,第三次只到1540点。而低点呢?从1560点到1530点,再到昨天的1510点,也在不断下移。
“反弹不过前高,低点逐步下移。”陈默喃喃道。
“哟,小兄弟懂啊。”郑先生挑了挑眉,“技术派?”
“学过一点。”
“学技术没用。”郑先生摆摆手,“中国股市是政策市,资金市。技术?那都是事后画出来的。关键要看这里——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“要看透主力的心思。”
赵建国听得入神:“那郑先生,您看现在主力是什么心思?”
“出货呗。”郑先生说得轻描淡写,“1558点那波,赚够了,该兑现了。现在就是慢慢出,一点一点出,等出得差不多了……”他做了个向下砍的手势,“哐当,一地鸡毛。”
中户室里安静了几秒。老张掐灭了烟,王阿姨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。只有键盘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赵建国声音有点发颤。
“两种选择。”郑先生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,认赔出局,止损。第二,扛着,等下一波牛市。不过下一波什么时候来?三年?五年?谁知道。”
陈默没有说话。他重新看向屏幕。
上午十点半,指数跌到1505点,跌幅1.2%。他的三只股票都在跌,飞乐音响跌得最凶,已经跌破22元整数关口,来到21.8元,从最高点回落超过8%。
五成仓位。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安慰。
如果当初没有在2月16日减仓,现在浮亏会是多少?至少再多三万。三万块钱,在虹口能买四个平米的老公房,或者在老盛昌包子铺吃六千顿早餐。
他起身,想去问问老陆。
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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