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通过观察窗在看?”林觉提示。很多手术室有教学观察窗。
“观察窗……”陈谨的眼神开始飘忽,“好像……有。对,有一面玻璃,外面站着几个人。穿着白大褂,但不是我们科室的。”
“您记得他们的长相吗?”
陈谨摇头:“玻璃反光,看不清脸。但其中有个人,手腕上戴着一块很特别的表,表盘上有……裂纹?对,在11点的位置,有裂痕。”
张维明的表。
林觉的心跳加速:“手术前,您见过张主任吗?或者疗愈中心的其他人?”
“术前?”陈谨努力思考,“手术是上午第一台,我七点就到医院了。大概七点半,张主任来过一趟,说有些研究数据需要我确认签字。但我当时忙着准备手术,就让他在办公室等我。”
“您签了吗?”
“签了。是一份常规的知情同意书,关于使用我的手术数据做医学研究。很多医生都签过。”
“文件内容您仔细看了吗?”
陈谨苦笑:“说实话,没有。那天我状态不好,前一晚没睡好,总觉得……要出事。现在想想,可能是预感。”
“签完字后,张主任有没有给您什么东西?比如一杯水,或者一颗糖?”
“水?我想想……”陈谨闭上眼睛,“他给了我一颗薄荷糖。说能提神。银色的包装纸,上面有……螺旋图案?”
螺旋。DNA双螺旋?还是无限符号?
“您吃了吗?”
“吃了。味道很怪,不甜,有点金属味。但确实精神了些。”
林觉几乎能拼凑出画面:张维明用研究协议作掩护,让陈谨签下某种同意书(可能是记忆采集或实验参与),然后给他一颗含纳米单位的“薄荷糖”,确保他在手术期间处于可被影响状态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”林觉身体前倾,“您在医院工作期间,有没有见过一个清洁工?手背有疤,从手腕到手指。”
陈谨猛地睁开眼睛。
他的瞳孔瞬间收缩,呼吸变得急促。手指紧紧抓住毛毯,指节发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他声音颤抖。
“我见过他。”林觉说,保持语气平稳,“在疗愈中心的地下室。他长得……有点像我。”
“像你?”陈谨重复,然后突然笑了,笑声干涩,“不,他像很多人。有时候像我年轻时的样子,有时候像我的高中老师,有时候像我父亲……他是一面镜子,你看见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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