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不像七十三岁的人。皱纹没了,老年斑没了,松弛的皮肤变得紧绷光滑,头发从花白变成乌黑。要不是身上穿着那套老年人的衣服,谁都以为这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。
“邪门吧?”马三爷站在门口不敢靠近,“街道办的人吓得当场就跑了,以为撞邪了。”
宋渊没接话。他蹲下来仔细看死者的脸,皮肤虽然光滑,但没有血色,像蜡做的。嘴唇紧闭,脸上没任何表情,只有眼角隐隐透着一丝恐惧。
他伸手按在死者额头上,闭眼用感知能力扫了一遍。
果然额头上残留着一丝极微弱的阴气,快散尽了,再晚来一个时辰就什么都感应不到。
他又检查了死者全身。胸口、丹田、四肢,精气全空了。
魂魄还在,只是散了,但精气被抽得一干二净。精气是活人的根本,抽走了人就死。而精气被抽走之后,肉身会短暂恢复到最年轻的状态,就像花在枯萎前最后一次盛放。
“夺寿术……”宋渊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什么?”马三爷没听清。
宋渊没答,站起来在卧室里翻找。床头柜、抽屉、衣柜,什么都没有。
最后掀开枕头,发现枕头下躺着一只纸折的黑猫。拇指大小,折得精细。猫身是黑色宣纸,眼睛用朱砂点的,在灯下闪着诡异的红光。
宋渊把纸猫拿在手里的瞬间,那股阴气浓了十倍。冰冷刺骨,像是被激活了。
引魂符。上古邪术的一种,用来锁定目标,引导施术。施术者把它放在目标身边,就能趁目标入睡时发动夺寿术,抽走精气神。
这种术法几百年前失传了。能用它的人,要么活了几百年,要么得到了失传的秘籍。
宋渊把纸猫收好,转身往外走。
“马三爷,这事儿我接了。”
第二天又发现了第二具尸体,城北一个老家属院。
死者六十八岁,退休教师,姓张,无儿无女,独居。死法一模一样,心脏骤停,精气空了,脸变成了二十多岁的模样。枕头底下,照例一只黑色纸猫。
宋渊站在床前,把两只纸猫并排放在一起。折法一样,纸一样,连朱砂点眼睛的手法都一样。
是同一个人的手笔。
“两个死者有什么共同点?”他问马三爷。
马三爷翻开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。“一个退休工人,一个退休教师,一个城南一个城北。年纪差五岁,不是一个单位,不是一个老家,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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