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和结界,能让人迷失方向、产生幻觉。普通人进去,不出三天必死无疑。”
“那玄阴教是怎么进去的?”
“玄阴教把窝建在那儿,就是看准了这一点。谁都不敢动他们……就算知道他们在那儿,也拿他们没辙……”
白青山闭上眼睛,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。
“二十年前我师父也去过……他是东北萨满的上一代传人,那时候他已经七十多岁了,功力通天。他听说黑山有邪祟作乱,独自一人上了山……再也没回来。”
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窗外的风雪声。
“你想进黑山,靠自己不行,你去找一个人。我师叔,乌拉那拉氏的传人,住在长白山脚下。”
“乌拉那拉氏?”
“满族的老姓。”白青山说,“我师叔叫乌拉那拉·阿依,是东北萨满最后一个大巫。她和我师父是同门,功力不在我师父之下,她兴许有办法带你进黑山。”
说完,白青山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玉佩,递给宋渊。
玉佩不大,只有铜钱那么大小,上面刻着一条盘踞的蛇。蛇的眼睛是红宝石镶嵌的,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“这是我师父留下的信物,我师叔认得。你带着这个去,她至少会见你一面。”
宋渊接过玉佩,贴身收好。
“多谢。”
“去吧,我得歇歇……”白青山闭上眼睛,声音越来越低,渐渐没了动静。
宋渊和周雪晴对视一眼,轻手轻脚退出了屋子。
出了白府,天已经黑透了。大雪还在下,一片一片的雪花在风里打着旋儿,把整条街都盖上了厚厚的白。街上没什么人,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
“长白山怎么走?”宋渊问。
“先坐火车到延吉,再换汽车。”周雪晴说,“顺利的话,两天。”
“明天走,周姑娘,你跟我一起去吗?”
周雪晴点点头:“封印的事,我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从哈尔滨到长白山,路上整整走了两天。
先是火车。绿皮车咣当咣当地响了一整夜,车厢里烟味、汗味、咸鱼味混成一团,熏得人脑仁疼。车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,用指甲刮开一小块,能看见外面白茫茫的雪原。
偶尔有几棵白桦树从窗外掠过,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雪里摇晃。
车厢里人不多。对面坐着一个抱孩子的年轻媳妇,孩子哭了一路,怎么哄都不管用。旁边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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