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……梦见河边站着一个人,穿白衣服,脸看不清,就那么朝他招手。他想跑,脚像灌了铅,一步都迈不动……连着五天,天天同一个梦。”
白衣人,河边,招手。
宋渊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这和解放路那个姓王的租户,死前的症状一模一样。
阴气外漏到一定程度,会形成某种“召唤”。心神敏感的人被这股力量牵引,身不由己地往阴气聚集处走。
走过去之后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嫂子,您在家等着,我去河边看看。”
新华河是条不宽的内河,水流浑浊,泛着腥气。
河边一排老房子大多已经空置,墙上用红漆刷着“危房”二字,油漆顺着砖缝往下淌,像干涸的血迹。
宋渊沿着河岸走了一圈,在一座废弃老宅前停下脚步。
青砖灰瓦的民国建筑,门窗朽烂,院墙塌了一半。门口歪着一块石碑,碑文被青苔覆盖,依稀能辨出“义庄”两个字。
阴气比解放路那边还要浓上几分。
宋渊推开半掩的院门,锈蚀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
院子里杂草齐腰,碎砖烂瓦散落一地。
阴气的源头,在院子正中,那是一口井。
井口用三块青石板盖着,上面压了几块大石头。但石头已经移位,石板裂开一道缝隙,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那道缝隙里往外涌,像冬天的井水,沁得人骨头发寒。
宋渊走到井边,蹲下身,把眼睛凑近那道缝隙。
黑洞洞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他能感觉到井底下,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他站起身,目光落在井边的地上。
一串脚印,从院门口延伸过来,到井边戛然而止。脚印边缘还很清晰,是新鲜的。
宋渊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老李……八成是凶多吉少了。
他没有贸然下井。井深不知几许,阴气又重成这样,冒然进去太危险。
得做好准备再来。
回到店里已是傍晚,马三爷正等着他。
“查到了。”马三爷的脸色凝重,“这个陈玉堂,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他不是什么白衣门传人。十几年前,这人在江城开过算命馆,后来生意黄了,搭上了九门的关系,帮他们办过几件事。”
宋渊眼睛微微眯起: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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