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宋渊带着郑宏达和几个工人在厂区里转了一圈。
“第一,把东北角的窗户全部封死。”他指着车间那几扇窗,“东北属艮,主阴。这几扇窗正对着外头那片空地,等于开了个口子让阴气往里灌。”
“封窗?那车间通风怎么办?”王班长问。
“在西南角开窗。”宋渊指向西南方,“西南属坤,主阳。堵住阴口,开阳口,阴阳才能调和。”
他走到车间大门口。
“第二,大门两侧各摆一口水缸,缸里装清水,养几条红鲤鱼。”
郑宏达一愣,“放鱼?这是什么说法?”
“水能化煞,鱼能聚气。红色属火,火克金,金生水,水克火。循环起来,阴气就能慢慢转化成生气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大门朝向。
“第三,门楣正中挂一面八卦镜,镜面朝外,正对对面那个墙角和电线杆。开口煞得挡回去。”
郑宏达一一记下,写了满满一页纸:“还有吗?”
宋渊转了一圈,转过身看着他,“东北角那片空地,以后不能堆杂物。种几棵槐树,树下立一块石碑,刻'镇土安魂'四个字。”
郑宏达微微皱眉:“这是……”
“安抚底下的人。”宋渊的声音放低了几分,“他们死得冤,怨气重。光镇压没用,得让他们安心。槐树吸阴,石碑镇煞,两样加一起,时间久了,怨气自然散。”
郑宏达点点头,但眉头还是没完全松开:“宋先生,你说的这些……真管用?”
宋渊没有直接回答,他走进车间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搪瓷碗——白底红花,边缘磕破了一块,是从招待所食堂顺来的。
“借碗水。”
王班长递过来一杯凉白开。宋渊把水倒进碗里,端着碗穿过车间,走到东北角那台出事的机床旁边。
工人们不自觉地跟了过来,在几米外站定,伸长脖子看着。
宋渊蹲下身,把碗轻轻放在地上。
“管不管用?都看清楚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只碗上。车间里安静极了,只有外头的风声呜呜地响。
然后,碗里的水开始抖动。
一开始很轻微,几乎看不出来,但很快那抖动变得剧烈起来。水面上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头顶着,要从地底下钻出来。
没人碰那只碗,周围也没有任何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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