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用手电往里照了照。
洞壁是岩石,有人工开凿的痕迹。往里大约三四米,通道变宽了,能看见一条斜向下的巷道。
他把帆布包解下来,先塞进洞里,然后自己爬了进去。
通风口里又窄又暗。
宋渊手脚并用往里爬,衣服刮在岩壁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爬了大约十来米,通道突然变宽了。他站起身,打着手电往前走。
这是一条废弃的巷道。两侧是被挖过的煤壁,地上散落着生锈的矿车轮子和腐烂的坑木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腥甜。
宋渊皱了皱鼻子,这味道不对。
煤矿废弃了三十多年,应该只有土腥味和霉味。但这股腥甜,更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后留下的。
他没有停留,继续往前走。
巷道七拐八弯,有的地方塌方了,只能侧着身子挤过去。他一边走一边在岩壁上做记号,防止迷路。
走了大约一刻钟,前面隐隐透出亮光。
宋渊关掉手电,放慢脚步,悄悄靠近。
亮光是从一个岔口传来的。
他贴着岩壁探头看了一眼。岔口通向一个开阔的空间,像是当年采煤的工作面。空间里点着几盏马灯,把四周照得昏黄。
三个人坐在角落里,正在打牌。
都是年轻人,二十出头,穿着军大衣,身边放着铁棍和大刀。
“特么的,又输了。”一个平头骂骂咧咧地扔下牌,“这破地方待着真晦气。”
“晦气什么?”另一个瘦高个子嗤笑,“郑老板一天给三十块,你还想怎么着?”
“三十块是不少,可你看看这地方......”平头往四周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,“阴森森的,待着瘆得慌。”
“怕什么?这儿就咱们三个,能有什么事?”
“我可听说了,三十年前这矿洞死过人。”平头说,“那些死的人,尸体都没找着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第三个人,那个络腮胡子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,“赶紧接着打,天亮前还能再来两把。”
宋渊听了一会儿,心里有了数。
三个人,都是郑万金雇来的打手。看样子是在这里值夜班,守着矿洞不让人进。
他本想绕过去,但转念一想,这三个人或许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问问也好。
他从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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