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二年三月中,南京秦淮河畔。
一艘画舫顺着秦淮河缓缓划动,初春的微风徐徐吹过,凉爽而舒服,画舫船头夏允彝站得笔直,却没有欣赏沿岸风光,而是眉头紧锁、满脸怒气。
陈子龙从船舱走出来,拍了拍夏允彝的肩膀,说道:“都是复社同僚,虽然意见不同,也不要动气,好好谈谈嘛。”
方以智也跟了出来,笑着说道;“是啊,今日我等复社群贤齐聚于此,正好来个秦淮群贤会,一同畅谈中兴大明之盛事,不要为了一两句话而意气用事。”
“意气用事?”
夏允彝怒声说道:“我,陈子龙、黄宗羲当初都反对你们联络周国丈,不让你们插手朝廷新立的商务部,可你们谁听了?说什么商务部乃是朝廷敛财之工具,理应由复社群贤掌控,作为日后中兴大明的财富。可你们扪心自问,如何中兴大明,你们谁有可以实操的方略?正所谓空谈误国,你们与东林党有和区别!”
“够了!”
张溥冷着脸也走了出来:“我复社皆君子,岂是东林能相提并论的?”
“那好,张社首告诉我,现在怎么办?朝廷已经抄了周国丈的家,当今陛下连皇亲国戚都能下手,何况我等?”
张溥昂首说道:“我等一心为天下万民,朝廷苛责又又何妨?”
不但夏允彝气得不说话,一旁的陈子龙也叹息道:“这话说了等于没说!”
跟着众人出来的黄宗羲也说道:“当今陛下练新军、开财源、革弊政,是位有为之君,我等一心为国,也要讲究方式方法,暗中贿赂大臣、勾连皇亲国戚,这终归不是正途。如果诸位一意孤行,结果就是我等抱负没有达成,自己却因为触犯大明律被抓下狱了!”
一时间黄宗羲、陈子龙、夏允彝三人一派,张溥、方以智、侯方域三人一派,双方僵持不下,最后张溥怒声说道:“既然三位一意孤行,那今日就把话说清楚,我复社不需要两种声音,从今日起咱们各走各的路,看看谁才是大明的贤良,谁才能为天下百姓发声!”
说完,张溥便命船夫靠岸,带着方以智、侯方域二人怒气冲冲的上岸了。
“唉!”
黄宗羲摇头说道:“以所谓的大义、以及钱财联络朝中大臣,引为朋党,纠集群当争权夺利,这不就是东林党的做派吗?陛下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扳倒东林党,这条路就是死路,可乾度(张溥的字)却不听劝,我看复社早晚会毁在乾度手中!”
三人叹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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