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拉门戈舞蹈家进入了视线。费尔南多是西班牙知名的舞者,也是此次展览的文化顾问,负责指导弗拉门戈元素的融合设计。监控显示,盗贼的身形、步态与他极为相似,且他在案发当晚没有不在场证明,更重要的是,他的银行账户在近期收到了一笔来自瑞士的匿名转账,金额与“文化资本联盟”以往的作案报酬高度吻合。
“费尔南多有重大嫌疑。”维多利亚将调查结果放在刘志祥面前,“但他在西班牙文化界人脉深厚,没有确凿证据,警方无法轻易逮捕他。”
刘志祥决定亲自接触费尔南多。他以探讨文化融合为由,来到费尔南多的舞蹈工作室。工作室里,墙上挂满了弗拉门戈舞裙的设计图,角落里堆放着各种舞蹈服饰,其中一件与监控中盗贼穿的服饰极为相似。
“刘先生,听说《火焰鼎纹织锦裙》被盗了?真是太遗憾了。”费尔南多笑着说,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惋惜,“那件作品融合了东西方文化的精髓,是真正的艺术瑰宝。”
刘志祥盯着他的眼睛:“费尔南多先生,你当晚在哪里?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?”
费尔南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我当晚在家休息,没有出门。或许是哪个疯狂的收藏家干的,毕竟那件作品太珍贵了。”
就在这时,刘志祥注意到费尔南多的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,与展柜锁具上的金属毛刺造成的伤痕高度一致。“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刘志祥追问。
费尔南多下意识地捂住手腕:“不小心在舞蹈道具上划伤的,没什么大碍。”
刘志祥心中已有定论。他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起身告辞。离开工作室后,他让艾琳娜通过技术手段监控费尔南多的通讯记录,同时让赵天邦暗中跟踪他。
果然,当晚,费尔南多驱车前往马德里郊区的一座古堡。赵天邦悄悄跟随,发现古堡内藏着多名“文化资本联盟”的残余成员,《火焰鼎纹织锦裙》就被锁在古堡的密室里。更让他震惊的是,古堡内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十年前背叛刘志祥、导致线人惨死的内鬼,“斗牛士”!
赵天邦立刻将消息传回。刘志祥得知“斗牛士”的真实身份后,瞳孔骤缩——“斗牛士”竟然是费尔南多的哥哥,胡安!胡安曾是西班牙警方的一名警员,后来因涉嫌腐败被开除,之后加入了“黑蝎”集团,成为核心成员,十年前正是他泄露了刘志祥的卧底身份。
“十年恩怨,该做个了断了。”刘志祥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他联系了西班牙警方和国际刑警组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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