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听明白了?”
沈辞吟只沉静看向白氏,道:“说这么多做什么,我是要与你和离吗?与你有什么干系?”
白氏顿时哑然,叶君棠想说什么,沈辞吟及时截住他:“说来说去,无非就是你拖着不肯和离罢了,离了侯府我是活得风生水起,还是被唾沫星子淹死,还犯不着你多虑,你只消签字就是。”
“否则,我一律认为是你离了我不能活的借口而已。”
沈辞吟把话说得难听,在如今的叶君棠面前,她连好好说话也做不到了,她只会平静地竖起满身的刺,谁惹她扎谁一手。
谁离了她不能活了!叶君棠眸色倏地冷厉,立即矢口否认显得他此地无银,便找了蹩脚的借口道:“都说了多少次了,最近正在仕途的关键时刻,容不得一点闪失,也容不得传出任何对名声不利的传闻。
陛下即日登基,若是我入阁便可辅佐君王,那是你最疼你的先皇后道的嫡子,你也不想看到他身边连个能臣也没有吧!”
沈辞吟听完却冷笑。“呵,世子,我虽是妇道人家,但也敢断定,你入不了阁了。”
叶君棠自是脸色一黑,白氏却好似比他还紧张,不悦地盯着沈辞吟:“你什么意思,再怎么闹也不能拿世子的前程开玩笑,来咒他啊!”
沈辞吟眼神都不想给白氏了,只看着叶君棠,四年前她觉得他哪里都好,皮相生得好,学问做得好,未来肯定也是前途无量。
国公府倒了之后的三年里,她发现叶君棠在朝为官不错,可于感情却拎不清。
到了不久前她终于幡然醒悟看清楚了,叶君棠这个人是徒有虚名,道貌岸然之辈,为人不正如何做一个好官?
“我没有咒你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,圣贤书上言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世子修身却修的是名声,不是自身,齐家就更差得更远了,眼盲心瞎,有人兴风作浪,你尚且不能明察秋毫,放任家宅不宁,又如何能治国平天下!”沈辞吟语气很淡。
“陛下越是年幼,身边越是需要真正的有才之士,世子,你最好好自为之。”
这话几乎带了点嘲讽的语气。
叶君棠被看扁了心里不忿,那日离开皇宫,陈老太傅还专门邀他同行,而陈老太傅又是新帝的老师,他不信自己会如沈辞吟断言的那样。
“你深居后宅,从不曾上过一天朝,做过一天活计,不过是离开侯府出去了几天,便觉得自己见到了广阔的天地,有了无人可及的见识了?”
俨然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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