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了手。
可他却不甘心,提醒道:“你可知,你与摄政王的那些瓜葛,外头都传遍了!你既然知道与他有龃龉,你还去,岂不是自投罗网。”
“你跟了他去,能落个什么好下场?你怎的这么不识好歹。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沈辞吟倒是不知道这些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,但也不打紧,事情已经发生了,人她也确实得罪了,别人知道了又如何,她并不在乎。
她只在乎自己的家人。
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此去是飞蛾扑火,自投罗网?难道她不知道摄政王这个男人于她而言十分危险?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该躲他躲得远远的?
可她能怎么办?
就连一国之君给她的路都指向了摄政王。
除了这一条路,她无路可走,插翅难逃。
“叶君棠,我不需要你来为我好,你若真为我好,你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,你只需轻轻落笔,费不了你多少时间和精力。”
心如死灰地说完这话,沈辞吟走向了那辆从头到尾没有从车里发出一道声音的马车。
此时的天空很蓝,今年的京城下了好多场雪了,红墙黑瓦上堆着厚厚的积雪,沈辞吟的披风是竹青色,叶君棠一袭绯袍,冬日惨白的阳光下,两人身影交错。
如此错开,宛若错开的后半生。
叶君棠心脏好似被捶了一下,不甘地望着她的身影,见她在摄政王的车驾前屈身行礼,静静等着车里传来一声:“上车。”
再然后,脚凳放下,沈辞吟提裙踩着上了车,车帘从里头掀开,还没将里头的人看真切,她便又行了一礼钻进了马车。
叶君棠双手无力地垂下,直到摄政王的马车缓缓驶离,他的视线仍旧黏着不放,还是车夫相询,他才回过神来。
耳边响起他陪陈老太傅出宫时,陈老太傅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的那句话:“年轻人,珍惜眼前人呐。”
他想珍惜的,可她却与他渐行渐远。
沈辞吟要他轻轻落笔,要他把和离书签了的话也在耳边,他手握成拳,不肯松开。
沈辞吟上了马车,车里属于萧烬的龙涎香气息扑面而来,她长睫颤了颤,看向他,毕恭毕敬道:“陛下命臣妇来此,任凭王爷处置。”
摄政王看向她,玩味道:“怎么处置都行?”
沈辞吟抿了抿唇,却道:“臣妇来此,是皇命不敢违,但臣妇不知自己错在哪里,为何要被罚,还请王爷明示,让臣妇心服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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