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直接搬走,不住在他的屋檐下。
沈辞吟带人又打开了澜园里的私库,对着单子也搬空了,将停在侯府外的马车都装满。
街上行人少,零星几个瞧见了都驻足看热闹,以为侯府在搬什么呢,哪里知道是世子夫人竟然要搬出去住,如此匪夷所思。
东西都搬完之后,沈辞吟带了李勤去到瑶枝房里,李勤力气大,将瑶枝背到了背上,沈辞吟为她盖了件披风,送进了暖烘烘的马车上。
瑶枝可以到别院养病,她给请最好的大夫,不必非留在侯府。
“小姐,咱们真就这么走了?”瑶枝有些恍惚,总感觉好似不真实。
沈辞吟紧着她后背的伤,让她伏在自己腿上。
“嗯,世子既然说侯府是他的,那我们不住他的地方,不受他的气,离了他,太阳照样升起,日子照样过。”
沈辞吟笑了笑,如此说着。
“到了别院,你只管安心养伤,旁的都不用担心。”
沈辞吟走后,叶君棠留在澜园好似失了魂,白氏见他如此,眸光暗了暗,她绞了绞帕子,担忧地凑近,唤了他好几声才将他唤过神来。
“世子,世子?”
叶君棠失落的眼睛看向她,眼眶竟然泛着红,白氏瞧着心惊,难不成……难不成世子心里是有沈辞吟的?
这个念头一起,好似在她心里笼罩了一层阴霾。
不,不会的,世子是被逼着娶了沈辞吟的,这几年世子对沈辞吟又如此冷淡,若是他心里有她,又何至于面临选择的时候次次都撇下沈辞吟。
白氏在心里连声否认,试图挥走这些阴霾,然而,叶君棠的眼神那般的失落感伤,好似遗失了无可替代的珍宝,白氏咬了咬牙,心中暗恨。
面上却柔弱又自责的样子。“世子,都怪我,是我没用,没能拦住沈氏,她说我想逼她自请下堂,这无稽之谈着实把我给吓懵了。”
“等我回过神,她又那边决绝地说什么破镜难圆,覆水难收,我劝也劝不住。”
叶君棠的眼神一冷,带着几分怨怪,好似在说你怎么不去拦她,你拦她啊!
只要你拦她,她就不走了,也不和离了。
然而,白氏毕竟是他的长辈,他到底没有冲她发火,且他自己都留不住她,旁人又能奈何。
“不关你的事,今日多谢继母周旋,无论结果如何,都怨不着你,你且回去吧,我想静静。”
说完,叶君棠清瘦的身影在屋子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