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病中不正常的红晕,瞧着叶君棠时眼波流转,带着几分淡然。
叶君棠见她眉目如画,琼鼻挺翘,樱唇淡粉,肌肤莹白似雪,眼角一点小痣泛着妖冶的红,穿着单薄的寝衣,露出白皙的锁骨,当真是病若西子胜三分,活色生香。
不知是不是酒意作祟,他一时间动了欲念,口干舌燥,心头发紧,不自觉滚动一下喉结,面上的表情却愈发绷着。
沈辞吟没有从他冷然的表情里看出什么异样,叹息一声,问:“世子深夜前来,可是看过书房里的东西了?您若是没有异议,那便尽早把字签了吧。”
叶君棠回府之后直奔澜园,还没去书房,听得一头雾水,却也没直接问,只说:“你身子可还好?我今日虽说罚了你,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今日同僚找我喝酒,向我透露今年考绩,我入阁有望,往后你不仅要管理后宅,还要与朝中其她命妇打交道,你不可再胡闹了。”
叶君棠的语气无端端软和了下来,沈辞吟却越听眉头越是拧紧,叶君棠要升迁了?
然而她还没问出口,只听叶君棠又道:“你不是很想要我的那一方端砚么,明日我叫人送来。”
沈辞吟微微一怔,叶君棠这是什么意思?
看到她留的和离书,不签字送来,却转头要送她一方砚台来哄她?
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还是因为升迁有望,不想因为和离之事影响他前程?
她以前是缠着他要过一方端砚来着,但那是去年的事了,那时她嘴上说是要练字学诗,但其实是因为叶君棠从她这儿要了价值千金的云锦送给白氏做衣裳,她便想要他也送她一件他心头好的东西。
她是为了一方砚台吗?
她是没有吗?她是买不起吗?
都不是,她只是想证明,在他心里是有她的,且比白氏重要罢了。
那会子他是怎么拒绝她的?
他说,你能写出什么好诗来?可别浪费了一方好砚。练字是为沉心静气,你若只是为附庸风雅,那大可不必。
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清冷,表情淡淡,姿态清高,仿佛她站在他面前就是一个俗物,俗不可耐的那种。
她当时气不过,脱口反问他为何从前送了白氏文房四宝?
他说,继母一人住在这宅子里,深居简出,难免寂寞。写字画画读书,皆可怡情,亦可打发时间,她还那么年轻,难不成你要她整日吃斋念佛吗?
况且,你怎可和人家比,继母乃大家闺秀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