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闻声而来的小吏。
“当日我初到松溪,人生地不熟。是钱仲海蓄意接近,借口好心替我买药,我信以为真,他却昧下至少千两的银子。
真以为用抽成封了药铺掌柜的口,这事就死无对证了?”
小吏快步将这一打纸递给程砚识,他接过后发现每一张都是作假后的药材购买账目手抄版,一笔一笔,清清楚楚,每张底下都印了药铺老板的手印和说明。
“若非钱仲海昧下银子,只给我最寻常的药渣,我母亲的病也不会越来越重,最后走进你们设下的这个骗局。”
当日在百味楼遇见江泉以后,武希纯就一直在着手做这件事,她知道公堂之上不能一味靠卜算,还是要拿出切实的证据。
最初药铺掌柜矢口否认,还是她找到了老板,这才逼得掌柜认罪。
“大越刑律,欺诈或隐瞒欠下的借贷合同不成立,你这笔账,我不认,但是钱仲海偷挪我的银子却是实打实的。”
铁证如山,钱胖子终于不盘核桃了,他面色铁青地看向不敢抬头的钱仲海。这个蠢货,早知道他今天就不来救场了。
他原本看在这是大哥留下的唯一儿子的情面上对他多有照顾,结果竟被人拿住了这么明显的把柄。眼下证据确凿,一点辩驳的余地都没有。
围观的人群更是议论纷纷。
“钱仲海竟是这样一个败类!简直是文坛之耻。”
“居然趁人之危骗钱,我真是瞎了眼,才以为他是清白的。”
“我记得,武姑娘的母亲病得很重,那时武姑娘每日天不亮就去街市弹琵琶给母亲买药,原来是钱都被骗走了。”
“脏心烂肺的败类,真是松溪的耻辱!”
“钱庄老板也不是个好东西,以后再也不去他家存银子了!”
有人义愤填膺地向钱仲海扔菜叶子,他却只是木然地站在那里,也不会躲。
这短短一会儿,钱仲海的心情真是经历了大起大落。
本以为二叔来了,他必会安然无恙地走出县衙,谁承想武希纯竟拿出了他与药铺掌柜勾结的证据。
程砚识一拍惊堂木,“既如此,那——”
话音未落,有人朗声喊着:“县令大人到!”
一个蓄着长胡子的中年人快步从后门走进大堂,程砚识起身,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,众人亦是。
县令摆了摆手,“不必多礼,说说如今审到哪一步了。”
小吏闻言从头叙述案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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