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绯红如四月盛放的春桃,眼中氤氲着一层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泛起的水光,波光粼粼。
女孩儿轻轻咬着下唇,声音带着下意识依赖他的委屈:
“好疼,谢云舟……”
这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唤,彻底搅乱他狂跳的心。
谢云舟猛地闭上眼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手上加快了动作,几乎是粗暴地撕开创可贴,胡乱地贴在了她的伤口上,然后迅速松开了她的脚踝,猛地站起身,背对着她:
“处理好了,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,他扭头,大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走廊里,只剩下沈瑶独自坐在沙发上。
她看着脚踝上贴得歪歪扭扭的创可贴,又抬眼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……
客房里,沈瑶早已陷入沉沉的睡眠。
她侧卧在柔软的被褥中,呼吸均匀绵长,脸上带着恬静满足的睡意,仿佛刚才那场充满“意外”与“尴尬”的插曲从未发生过。
脚踝上那个被某人笨拙贴上的创可贴,在朦胧的夜色中成了一个模糊的印记。
她睡得心安理得,宛若不知自己随手播下的火种,已在另一个人心中燃起了怎样的燎原之势。
主卧内的谢云舟,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煎熬。
男人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。
黑暗中,他紧闭双眼,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受控制浮现的画面——她含着水光的眼睛、指尖相触时的温热、水珠滑过锁骨的弧度,还有那惊鸿一瞥间的模糊轮廓……都在脑海中反复盘旋。
“该死!” 他低咒一声,猛地翻了个身,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,试图用窒息感来压制体内翻涌的燥热。
谢云舟强迫自己冷静,一遍遍在心里唾弃自己的龌龊和妄想。
她是缘珠的朋友,是好兄弟向屿川的前女友,你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念头?谢云舟,你简直禽兽不如!
然而,那些画面非但没有消失,反而在寂静和黑暗中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加生动,最终交织成一个光怪陆离、香艳旖旎的梦境。
梦的质地稀薄而潮湿。
是缭绕山巅的云雾,他是扎根冻土的雪莲,习惯了孤绝寒冷。
直到一阵秾丽的暖意拂来,是漫山灼灼的桃花香,带着灼人的温度穿透冰雾。
一片花瓣轻轻落在他的霜瓣上,暖意执拗地渗透,要融化他周身的寒凉。
……
他想避开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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