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接吻都需要邬离弯腰迁就的身高差来说,柴小米此刻架着他走,每一步都费劲得要命
偏偏这人还不老实,侧着身子把脑袋往她跟前凑,挡了她的路不说,还直勾勾盯着她:“米米,你听见我刚说的话没?江之屿骂我。”
“他骂你,你骂回去啊。”
“你帮我骂。”
“你那嘴皮子,还用得着我?”
“用得着。”他把脸又凑近一寸,“就要你。”
醉酒的少年简直像个耍无赖的小孩,明知她看不见路,偏要往她脸上拱,额头抵着额头不肯挪。
她腾出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:“别挡我道呀!”
他吃痛,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“嗯...”
又低又短的气音,却惹得人毫无章法地脸红。
柴小米脚下猛地一绊,差点双双栽到地上。
怀疑是对方在故意勾引,但是她没有证据,
她看路的间隙下意识抬眸,只见少年长睫微垂,眉如远山的黛,唇如冷调的粉,酒气熏染得眼尾带着一丝媚。
烛火在他眸子里晃成碎光,醉酒的模样,透出一股要命的勾人劲儿。
她神色微动:“我觉得,江之屿说得对。”
这可不就是美艳么?
顶级魅魔来的。
这话显然戳了他肺管子,眼看快扶到圈椅了,他突然往旁边一歪,柴小米吓得魂飞了一半,以为要撞桌角,却被他顺手一捞,整个人栽进他怀里。
邬离背靠着桌沿,把她护在臂弯里,红袖一挥扫过书案,霎时间带落了几张纸。
“让你帮他说话。”他嘴角一勾,笑得贼兮兮:“吓着了吧?”
好好好,恶劣本性又回来了。
柴小米瞪他,腮帮子刚鼓起来要骂,忽然眼珠一转,想到这家伙吃软不吃硬。
于是她拽着他衣领往下一拉,眨巴着水汪汪的眼,微微嘟起嘴,软着嗓子喊了声:“夫君。”
声音甜得能齁死人。
少年耳朵尖腾地红透,撑在桌沿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呼吸都重了。
却听她接着道:“你都说了,我的胆子只有米粒那么大一点。吓坏了,可就没了,你舍得么?”
她今日妆容格外好看,大红的嫁衣衬得一张小脸白里透红,明艳动人,像块糯糯的糕点,让人想咬一口。
他忽然觉得嗓子发干,盯着她竟忘了答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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