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猫这番话落进耳朵里,欧阳睿的眼睛瞬间睁得像一对铜铃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爹啊——爹你不能死——”
他嗷地一嗓子扑到床边,整个人趴在那里嚎啕大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这话若是别人说的,他还未必当真。可出自季方士之口,那十有八九是定数。
从小到大,他走过的每一步路都是父亲铺好的,衣食无忧,要什么有什么,半点烦心事都没操过。
若是父亲真就这么走了,往后怎么办?
管家杵在一旁愁眉苦脸,随着老爷倒下,那几个蛮族人莫名失踪,矿脉那边的活计也都停摆了。
季方士自作主张,将那些工人全部放回了家,还说是给老爷积最后的德。
如今老爷危在旦夕,他也不得不配合。
欧阳睿正哭得悲痛。
“朽木!废田!真是气煞老夫!!!!”
突然这一嗓子嚎出来,仿佛平地一声惊雷。
非但把江之屿和宋玥瑶双双吓了一跳,也让欧阳睿整个人僵在原地,哭声戛然而止,挂着两行泪呆呆地转过头。
“季、季方士,我不是故意要哭这么大声,是实在忍不住啊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白猫爪子一挥,满脸烦躁,“你继续哭你的,老夫恼的另有其人。”
江之屿和宋玥瑶对视一眼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能让它生这么大的气?
宋玥瑶压低声音,凑近江之屿:“邬离呢?”
昨夜忙着照看欧阳家这对父子,没顾得上留意别的,此时看白猫这副怒火中烧的模样,几乎一下就能猜到惹毛它的是谁了。
可邬离不过是讲话气人些,季方士也不是爱计较的人,不至于气成这副病猫样吧?
江之屿沉吟片刻:“我也不知道,多半是回去找小米了。”
走得猝不及防,却也并不让人意外。
邬离向来不爱管别人的闲事,能来帮忙布阵已经有点屈尊纡贵的意思了。
好在魂魄已经回到欧阳睿体内,事情也算是办妥了。
只是昨夜的意外,他几次三番问师父,它却始终没有言明自己为何被定身。
听到“小米”二字,宋玥瑶猛地一拍脑门。
糟了!
昨夜走之前给小米点了穴,这会儿天都亮了,估摸着憋尿都快憋惨了吧?
她已经能想象到对方哀怨可怜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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