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口总会长好,都过去了。”
“伤口虽然会长好,但痛却是刻骨铭心的。”柴小米泪眼迷蒙抬起脸,水汽中倒映出一个模糊的少年,连朦胧的轮廓都那么好看,“离离,迟来的心疼,是不是太没用了?”
他低头看她,声音沉沉的:“于我而言,没有迟来这一说,若这份心疼是苦难之后才有的馈赠,那所有痛,我都甘之如饴。”
哪知,这句话说完,她气得大骂。
“甘之如饴你个头啊!”
他实在不会安慰人,有些手足无措。
于是认真想了想,问:“要不我去把小满打一顿?帮你出口气。”
顿了下,又严谨补充道:“我是指那个男小满,不是女小满。”
柴小米含着泪:“你干嘛去打人家?他救人本就没做错。”
邬离不满:“谁叫他救错了人。”
都是因为他救错了人,害得那只狐狸受罪,而正因那狐狸受了罪,才害得他夫人在这儿陪着掉眼泪。
啧。
一个两个,怎么都那么蠢。
若换作是他,哪怕五感尽失,也永远不会将心爱的人错认。
太阳,永远只有一个。
“你搞清楚这故事里谁是反派,作恶的明明另有其人,尤其是那个欧阳淮!”柴小米气得牙痒,她看到那位醉酒的贵客,正是欧阳睿的父亲。
“我恨不得宰了他!”
她眼眶通红,哽咽着发狠话。
邬离欣然勾唇,将指节按得咔咔作响:“那太简单了,我这就去把他的头拧下来,给你当球踢,好不好?”
只要能叫她消气,多狠的手段他都能使得出来,这本就是他擅长的。
柴小米连忙拉住他,虽说是气话,也掺了几分真意,可她还没忘记白猫明晚的计划,更不可能让邬离来充当刽子手。
“等等!我随口说的,你别当真,恶人自有天收。”
“我手上沾的血可不比他的少。”邬离轻轻扬唇,“我也是恶人啊,黑吃黑,是顺理成章的事。”
“不是的,你才不是。”
柴小米把他的手抱在怀里,紧紧握住。
将双标发挥到淋漓尽致:
“你和别人不一样,你有我,我自带净化,帮你擦干净就好了。”
杀戮越重,煞气便越重,黑化和反噬会成为他的既定结局。
她不能允许这一幕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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