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声音。
柴小米狐疑看着他一系列举动,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?
只见它忙活完,端坐成一只极规矩的猫,方开口道:“小米丫头,老夫有一件尤为重要的事想问你,还恳请你如实相告。”
“嗯嗯,你问吧。”
“既然你同邬离是夫妻,那你可见过他的父母?”
柴小米眼皮跳了跳。
心中暗道不妙,老季果然察觉到了什么,原著中就是它最先发现邬离与正义背道而驰的阴暗面,并劝说江之屿远离他。甚至,灭了他。
她愣了一瞬,旋即展颜:“老季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?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,更何况我还是美媳妇,自然都见过呀,他们都在族里呢。难不成,你也想见见?”
可少女眸中一闪而逝的躲闪,瞒不过阅历深厚的老者。
“哦?”白猫瞳仁微转,意味深长。
偏偏这般巧,都姓邬,长相又那般相似。
这些它原可以用“巧合”二字带过。
苗族姓氏本就不多,一个姓氏不稀奇。而巫蛊族中长年内部通婚,容貌相似亦说得通。
可那少年身上迸出的煞气与杀意,它已察觉过三番两次。
那气息,同它当年强行破蛊、遭受反噬时感受到的一模一样。
“小米丫头,老夫知你是个心地良善的好姑娘。”白猫苍老的声音染上几分岁月磨过的痕迹,传过来时,如翻开一页旧书。
“今日,便告诉你一桩陈年旧事。”
“巫蛊族曾有一位圣女,行路受伤,被我们主公搭救。她对主公一见情根深种,主公心善,只当她是寻常女子,想将她送回。可那女子不肯,最后,竟在他身上种下了情蛊。”
“圣女之血牵制的蛊力非同小可,主公深陷其中,不可自拔。”
“后来,我瞧出势头不对,便施法强行破蛊,那煞气与蛊毒的反噬来得太烈,生生毁了我的肉身,只留下一枚灵丹与精元。多亏师尊召来一只白猫,与我的命格八字相仿,他将我的灵丹与精元注入猫身,老夫这才得以苟活至今。”
“主公情蛊被强行解开后,气火攻心,便将那女子被用法器镇入地牢。”
“老夫戳穿了她的谎言,因此她恨毒了我,日日夜夜在地牢里嚷着,要扒我的皮、抽我的筋。明明是自己做的脏事,却反怪到别人头上。”
白猫的神情似乎有几分未消散的怒意。
柴小米怔住,瞳孔骤然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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