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入秋的山林,落叶覆了一地。
枯叶在脚下发出细脆的“嚓嚓”声。
柴小米踩着厚厚的积叶,深一脚浅一脚,像是陷进了蓬松的云里,软绵绵的。
走了几步,她便跨开步子跑快了起来,这遍地的落叶,纵然摔一跤,也像是倒在了云层里,想想就很爽。
她身上依旧披着那件白色狐帽斗篷。
先前邬离还嚷着回房就要她还,今早却默不作声地拿出来,好心地借给她披上了。
这一回,他没胡乱系带,反倒像模像样地在她的领口处打了个端正的蝴蝶结。
就在柴小米以为他忽然转性变得友善时。
谁知,他系完斗篷的系绳,忽然掀开斗篷前襟,揪起她里头那件罩衫的衣襟,左右各攥紧一搓,狠狠打了个又紧又丑的大结,活像在胸前别了朵笨重的大布花。
那罩衫本是套在襦裙外,敞襟设计,并无系带,被他这样蛮横一收,顿时皱巴巴堆在胸前,毫无美感可言。
柴小米跑起来都觉得费劲,胸前那团结硌得难受。
于是,她趁机往落叶里一滚,趁着陷进去的功夫,飞快把那朵大胸花解开了。
刚起身,却见邬离已无声立在她身后
吓得她眼皮一跳。
她是用跑的,他是用走的,两人始终隔着一段距离。
柴小米连忙将斗篷拢紧了一些,省得被他瞧见大胸花消失了,“你会瞬移吗?刚才明明还在那棵树下的。”
她伸手指了指远处的一棵银杏树,距离此处少说也有一百米。
邬离没理会她的嘀咕,而是自上而下扫了她一遍。
雪白的斗篷上沾了好些枯叶,金的、红的,就连额发间也挂了一片,摇摇欲坠。
秋风掠过,那片叶子悠悠擦过她的鼻尖,在空中打了个转,又悄无声息地落回厚厚的落叶里。
不是最爱干净么?
这会儿倒肯往这腥土味的枯叶堆里滚。
他斜睨了她一眼,视线掠过周围的地形,“奉劝你一句,这山里说不定埋着猎户的捕兽夹,落叶这么厚,连野兽都未必躲得过。你再这么乱滚,当心脚被夹断了!”
说完,少年的袖口微动,红蛟吐着信子从其中钻出。
悉悉索索钻进落叶里,往前游去,只能隐约看到蛇身在其中穿梭。
邬离不紧不慢地跟上,经过柴小米身边时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不容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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