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确实挺怪的,”她仰起脸,神情认真,“你没看出来吗?”
邬离脚步没停,本想抽出手臂,却被她搂得紧紧,只好随她去了。听了这话,他偏过头,打量女孩那张写满期待的脸。
嗯,一如既往,傻气里透着执着。
看了半晌,也没瞧出和往日有什么不同。
静默片刻,他终于没忍住:“哪里怪?”
抖了半天的包袱终于被接住,柴小米眼睛倏地亮了:“怪喜欢你的!”
少年脚下猛地一个趔趄,险些向前栽倒。
他慌忙稳住身形,站定后有些仓促地看向身旁的少女,耳根隐隐发烫。
“还有哦,”柴小米接着道,语气轻快得像哼歌,“以后和你玩石头剪刀布,我都只能出剪刀了。”
少年人的好奇心总是旺盛,果然又被勾着问:“......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”
她忽然举起双手贴在颊边,指尖并拢,脸蛋比心:“你就是我的拳布呀。”
邬离:“......”
他望着她比划着古怪又可爱的手势,也不明白在开心些什么,只觉得那双眼睛亮晶晶的,盛着比星河更晃眼的光。
原本已到嘴边的“蠢货”“笨蛋”之类的话,在对上那双扑闪的眼睛时,忽然就卡在了喉间。
最终咽了回去。
顿了顿,他只是伸手,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,恶狠狠在她脸上掐了一把。
“无聊至极!”
声音比风吹银铃还要脆。
望着少年走远的背影,柴小米伸手摸了摸脸蛋。
方才看他那副凶巴巴的架势,还真以为脸蛋要遭殃,她虽说脸皮不薄,可也经不住像揉面团那样折腾。
谁知,他只是轻轻捏了一下,轻得像被羽毛拂过,几乎没用什么力气。
看来是被哄开心了。
弟弟终究还是弟弟呀,情绪价值加上土味情话,分分钟缴械。
就连晚上,他也不独自往外跑了,而是乖乖待在房内。
由于今夜要引那小鬼现身,柴小米早早洗漱完毕上了床,按前一晚的动静推算,怪声差不多子时才会出现。
这会儿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。
房里的烛火早已熄灭。
柴小米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,一圈一圈将床幔绕在指尖,又松开,再绕上,以此打发着时间。
有邬离在房里,她心里踏实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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