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,总觉得这只援手不怀好意。
毕竟她才咬过他一口。
于是,她梗着脖子,刻意忽略了那只手,扒着粗糙的竹梯继续向上爬。
被恶作剧捉弄多了,总是要多长个心眼。
一声极轻的的笑从头顶飘落。
他收回手:“待会儿可别求我。”
柴小米对他狂妄的语气嗤之以鼻。开什么玩笑?一个地窖口罢了,难不成她自己还爬不出去!
下一秒,打脸。
也不知道设计这地窖的人是不是专防偷酒贼,出口做得极窄,内侧还有个不易察觉的向内倾斜的坡度。
下去时顺溜,上来却全凭臂力硬扛。
而对于柴小米这种缺乏锻炼的废柴来说,眼下显然只剩一个办法——
“那个......帅哥可否高抬贵手,借个力?”
地窖口小心翼翼冒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柴小米觉得自己活像打地鼠游戏里那只贼头贼脑、探头探脑的地鼠,但凡顶上那位看客一个不顺心,随手一槌就能把她砸回洞里。
然而,邬离只是不紧不慢地蹲下身,单手支着下巴,垂下的眼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就这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,像在观赏什么有趣的困兽。
“求我。”
呵,又来了。
她简直怀疑邬离的人生终极理想是去庙里镀个金身当大佛,不然怎么如此热衷于听人哀求!
真当她是没骨头的软柿子吗?
......没错,她是。
“求你啦,离离~~帮帮忙嘛!”秒切夹子音,主打一个能屈能伸,毫无心理负担。
邬离深深看了她一眼,却纹丝不动:“不够。”
“......!?”
“方才在底下,你问人家讨米酒时,可不是这般敷衍的。”他的视线凝在她因先前假哭而尚未完全褪去红痕的眼尾,沾过水光的瞳仁显得格外润亮,他扯了扯嘴角,嗤笑道,“都快渴死的人了,湖水、雨水、井水,哪样不能喝?偏要巴巴等着‘好心人’送米酒来。下回编故事,好歹用点心思。”
原来酒窖里那场声情并茂的演技发挥,全被他尽收眼底。
有点尴尬的社死。
毕竟她在邬离面前掉眼泪的次数不算少,其中有真也有假,就不知道他自己此刻是怎么想的了,柴小米只得干巴巴搪塞:“我就是嘴挑,不行吗?”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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