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间。
她只怕邬离在她眼皮子底下,给女主下了情蛊。
可是,才帮了一点小忙就顺走了人家姑娘的衣物,这举止引人遐想。
柴小米动了动嘴唇,没去戳穿他。
心下暗暗腹诽:保不齐啊,就是想自己留作纪念,以物思人呢。
正这样想着,邬离就不咸不淡来了一句:“我这是可怜你抖得跟筛子似的,才借你披一会儿,回房立刻还我。”
柴小米撇撇嘴,凶什么嘛,又没得罪他,拽得跟欠了他五百万一样!
还把她一个人丢在房里担惊受怕一整夜。
虽说,是她先占了他便宜。
可昨晚,那也是她的初吻啊......
邬离垂着头系好绳结,眸光不经意向上一抬,正撞见柴小米微微撅起的唇。那点不满明明白白写在嘴角,越翘越高,几乎能挂住他背上的弓了。
昨晚那片柔软的温存,毫无征兆地撞回脑海。
他的视线像被什么烫了一下,倏地从她唇上移开。
系绳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下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,将结扣收得更紧了些。
素来带着几分讥诮的神情,头一次出现了裂痕,泄露出一点少年人特有的、近乎狼狈的羞赧。
“好了没啊?”柴小米站得笔直,她按照邬离命令不动,可她都站累了,只好催促,“你到底会不会打结,不会我自己来。”
邬离在催促声中猛然回神,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间将绳结绕了一层又一层,彻底缠成了个死疙瘩。
柴小米也发现了,低头扒拉着那一团乱麻,板起小脸:“说吧,你是不是成心的?”
好好好,不过亲了一下,一大早就各种找茬。
柴小米心底骂骂咧咧,开始和那堆绳结较劲。
邬离的视线落在她鬓边,那支银步摇,昨夜被他摘下放在枕边,又被她重新插上,只是歪了几寸,随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漾出温软光晕,平添几分怯弱之态。
“你还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吗?”他忽然伸手,一把握住那团绳结,打断她的动作,眸色复杂难辨,“还是......你都忘了?”
柴小米仓皇避开他灼人的直视。
该来的终究躲不过。
即使睡遁了,也没逃过秋后算账。
面对邬离的兴师问罪,她心下擂鼓,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,茫然眨了眨眼,懵懵道:“什么事啊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