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越水灵,皮肤晶莹剔透如同上等的瓷器,纤腰不盈一握,不知摸上去是什么手感,定是嫩滑无比吧。
想到这里,蒙鲁舔了舔嘴唇,将先前的话又重复一遍,言辞愈发不堪入耳:“我看是就是一条开始发情的公狗捡了条母狗解闷儿嘛!只不过啊,这只母狗看着不机灵,干脆趁你外出,将她送我玩几日,我帮你调教好啊!呃——”
话未说完,他喉间一哽。
双手锢住自己的脖子,似有什么东西在喉管里蠕动,继而窜入脑髓。
紧接着,一颗眼珠毫无征兆地滚落出来!
竟被他下意识抬手接住。
血淋淋的眼球躺在掌心,筋脉牵连,就那么直勾勾地“望”着他自己,蒙鲁被那颗眼珠盯得毛骨悚然,手抑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呃——呃——”蒙鲁张着嘴,他想嘶喊,喉咙却像被无形之手扼住,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。
身后几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,震惊张大嘴巴,无人出声。
“啊啊啊!”
但是有个人却叫得很大声。
柴小米扔下包袱,一头扎进邬离怀中。
“他他他......眼珠子怎么掉了啊!”
那画面太过血腥是其次,主要是实在突然,正说着话呢,就这么咕噜噜从眼眶里掉下来,令人一点防备都没有,她死死闭着眼,整张脸埋在邬离胸前。
头顶传来少年低沉的声音:
“满意吗?”
柴小米愣了愣,抬眸对上少年俯下的面容,轻挑的眼角上扬,语气竟有几分邀功的意味在。
“哈?”她懵了,“什么?”
她又不崇尚血腥暴力。
见柴小米呆呆眨了两下眼睛,眼底一片茫然。
邬离这才知晓她没听懂方才蒙鲁说的话,先前看她分明是听得懂苗语的,如今看表情却是懵懵的。
也对,以她的脾气,若是听懂了早该跳脚。
说来奇怪,当对着她那双清澈无瑕的瞳仁,他竟暗暗庆幸她没听懂那些污言秽语。
再龌龊的话语、卑劣的凌辱,他都遭受过,早已习以为常。但是她应当是从未听过的,否则又怎么总是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捉弄,跟他置气斗嘴。
“我满意什么啊邬离!”柴小米缩了缩脖子,余光瞥见蒙鲁空洞淌血的眼眶,汗毛倒竖,“我才不喜欢看这么血腥暴力的东西,是不是他说什么话让你不高兴了?”
在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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