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苍白的面容堆上勉强的笑容,“你与悦儿在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母妃。”温棠走到床前,轻轻拉住她的手,顺势转移话题,“我已经命人找当年的神医了,那位神医曾治好过与您类似的病情。”
裴王妃轻叹,“我知道你说的是谁,那位神医当年可谓是盛名满京,这些年来,也有许多人想试试看,他能否外为人医治重疾,都无功而返,好孩子,听母妃的,不要再把心思花费在母妃身上了。”
温棠逐渐握紧她的手,声音格外坚定,“您对我这么好,我绝不会放弃的!不说这个了,我给您捏捏身子,放松放松,会好受些。”
她应声:“好。”
紧接着温棠便坐在她身后,帮她轻捏按摩。
这段时间,母妃基本躺着,病情忽然恶化,让她下床走路都难。
温棠以前听大夫说过,长时间卧床的人,最该多按摩,促进身上血液循环,也能稍微好些。
眼下,这是她唯一能帮母妃做的事情。
没一会儿,丫鬟急匆匆进来通报,“王妃,周姑娘求见。”
温棠捏肩动作一顿。
正享受的裴王妃也缓缓睁眼,这是自她要处死周云晚一事后。
周云晚的主动求见。
她抬起无力的手,冷冷道,“不见,让她回去!”
丫鬟犹豫了下,又脸犯难色,“可那位周姑娘有孕在身,一来就跪在院外,说见不到您,今日就不起来了。”
“那就让她跪……咳咳咳!”
“母妃。”温棠连忙帮她顺了顺后背,“您别生气,我帮您去看看。”
她知道,母妃心里事膈应极了周云晚,这种时候,但凡周云晚说句不该说的,母妃都会病情加重。
周云晚跪在外边,她是无所谓。
但这女子很会讲裴悦当枪使。
上次交锋,还是红花一事。
本想除掉她身边心腹丫鬟,给她掉教训,最终没能如愿。
这几日,想必周云晚心里也得意,觉得在裴王府,是没人萌真正动她的。
身子养好了,便迫不及待来“寻衅滋事”。
温棠走了出来。
周云晚果真在地上跪着。
身上穿着灰貂大衣,与几日前相比,气色红润了许多。
温棠隐约记得,是她去年与裴悦说过想要的。
裴悦也答应他,等再年冬日,会送给她。
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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