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都想与她好好相处,可为什么,她就是不能放宽心去试着接纳?
萧瑟寒风刮起大雪,蒙住他眼前视野,待到雪花散去,他已瞧不见温棠背影了。
刚回到棠花苑,温棠坐在火盆前,身子还没暖热,穿着白狐裘的周云晚揣着铜鎏金花手炉,一瘸一拐走进来了。
温棠一眼认出,那是去年太后寿宴,她当场作诗贺寿时所得赏赐,因为意义非凡,加上极具收藏价值,她一直没舍得用,如今竟到了周云晚手里。
不用多问,温棠也能猜到,是谁给她的。
“给姐姐请安。”
直到周云晚走到跟前,微微弯身行礼,温棠视线才从手炉上移开,瞥见她额间包扎的纱布,眼底掀过冷笑,垂眸间声音不冷不热:“周姑娘身子不好就在房内养着,到我这里作甚?”
“棠姐姐。”她摸着小腹。
因为穿着厚重,又身形娇小瘦弱,那肚子竟瞧不出孕态。
“晚儿自知高攀了裴王府,被裴哥哥带回京城的路上,便忐忑万分,就怕当下这种你我对立的场面。”
闻声,温棠敛眸不语,倒了杯暖身热酒,轻抿一口,不见辛辣,只有温热。
但只这一口,暖不了她的身,也暖不了她的心。
周云晚声音继续传来:“可裴哥哥对我执念太深,他心里有我,执意要将我带回来,我心里亦有他,不愿再辜负。如今木已成舟,我有了王府骨血,还望棠姐姐高抬贵手,成全我们。”
说罢,她当场跪地,“若是棠姐姐不答应,今日晚儿就不起来了。”
温棠攥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。
回忆起方才裴悦的言行举止,温棠心中讽笑,这两人的确是“般配”。
怪不得能记挂彼此多年。
温棠仰头,将酒一口闷下。
终于感受到了呛喉的辛辣,神色未变,只是苍白的脸颊,稍许红温。
她也终是开了口:“只要你跪得住,没人会拦你!”
戏显然演不下去了,周云晚利落起身,那张明艳的瓜子脸,已没了怯生生的小白花形象,取而代之的是娇纵刻薄,她靠近温棠,微微眯起水眸:
“你该不会真以为裴哥哥心里有你吧?曲阳赈灾,其实两个月就结束了,你猜剩余的时间,他在做什么?”
“裴哥哥陪着我呢!我让他早些回京,免得你担心,他却说更想我在身边。”
“温棠,听说你爹娘当年救了裴哥哥一命啊?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