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。手法很专业。”
一切都串起来了。
一次看似公益的深入体检,可能已经完成了筛选。一次普通的感冒就诊,或许就是信号或契机。
然后,一颗健康幼童的心脏上,便多了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、微小的缺口。
方敬修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断和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。
“那个老太太呢?”他问,声音平稳得可怕。
秦秘书面露不忍:“孩子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。前年死了丈夫,去年大儿子车祸,小儿子被自杀,现在孙子又……听盯着的兄弟说,老太太知道消息后,没哭也没闹,就坐在孙子的小床边,一动不动,眼神直勾勾的,像是……魂没了。情况非常不妙,怕是要垮。”
家破人亡,断绝血脉。
这是最彻底的毁灭。
方敬修沉默了几秒。
他不是圣人,更不是悲天悯人的道德家。在权力的金字塔上攀爬至今,他脚下踩过多少人的肩膀,利用过多少机会,甚至默许过多少灰色地带的规则,他自己都数不清。
人性在利益和生存面前,往往脆弱且自私。他帮助李老太太和她的孙子,最初的动机固然有正义感和对陈诺遇袭的迁怒,但何尝不是为了打击对手、巩固自身、博取名声和筹码?
这世间,纯粹的善与纯粹的恶都太少,更多的是他这样,在灰色的泥潭里挣扎前行,既想抓住些什么,又不得不弄脏双手的凡人。
但此刻,面对一个被彻底碾碎的家庭,面对那颗心脏上诡异的缺口,面对白家可能触及的、远超普通权力斗争底线的黑暗,他心中那点尚未完全泯灭的底线和属于强者的掌控欲,被彻底激怒了。
“秦秘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司长。”
“第一,立刻动用我们在雍州所有的可靠人手,绕过雍州市局可能被白家渗透的环节,直接介入,控制住孩子的遗体。不允许任何人,尤其是白家或他们能影响的人,以任何理由接近或转移遗体。告诉老宋,我需要那份心脏缺损最详细的检验报告和影像资料,要绝对可靠,能作为证据链起点的。”方敬修语速不快,条理清晰。
“第二,”他继续,眼神锐利,“联系我们在靖京和雍州信得过的媒体,特别是跑法制口和调查新闻的资深记者。不需要告诉他们全部,只需暗示雍州存在一起离奇的儿童非正常死亡案件,家属孤苦,死因存疑,地方处理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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